螢幕上的【傳送功】剛跳出來不到十秒，終端就嘀嘀響了兩聲。
葉尋立刻點開新訊息。
是風鈴哨站的急回覆，加等級最高。
“念。”江遠說。
葉尋盯著螢幕，臉變了。
“實驗己突破外圍防線，數量……很多。哨站正在組織撤離，要求所有在外人員不要返回，重複，不要返回。”
抬起頭看江遠。
“走。”江遠己經站起來，抓起揹包。
“可是哨站說……”
“那是給別人的命令。”江遠打斷，“老陳的商隊還在哨站，小安也在。還有那些證據備份。”
葉尋沒再說話，快速關閉終端，拔下儲存裝置塞進懷裡。
兩人衝出中繼站的小房間，爬上樓梯，推開生鏽的鐵蓋子。
外面天己經全黑了，月亮被雲遮著，只有零星幾點星。
“按原路返回，最快。”葉尋說，“但那條路……”
“實驗可能更多。”江遠接上的話，“但沒得選。”
兩人朝著風鈴哨站方向，開始跑。
荒野裡很安靜，只有風聲和腳步聲。
跑了大概半小時，江遠突然停下。
“不對。”
葉尋也停下來，著氣。
“太安靜了。”江遠說，“剛才我們過來的時候，還能聽見遠有實驗的聲。現在一點聲音都沒有。”
葉尋側耳聽。
確實，除了風聲，什麼都沒有。
像死了一樣。
“繞路？”問。
“來不及了。”江遠看了眼手錶，“哨站那邊等不了。”
他握槍，繼續往前走。
葉尋跟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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