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遠覺得背上那傷口不是疼，是燒。
像有人拿燒紅的鐵片在上面，還不停地烙。
“慢點……慢點走。”他著氣，半個子靠在葉尋肩上。
葉尋沒說話，架著他胳膊，一步一步往前挪。
天還是黑的，月亮偶爾從雲裡一下臉，照得地上那些石頭影子拉得老長。
“得找草藥。”葉尋說，聲音很，“你這傷口不對，紫黑紫黑的，還在冒煙。常規的止不住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江遠咬著牙，“實驗爪子上的毒……分肯定不一般。”
他眼前開始發花。
那些石頭影子好像在晃，晃著晃著，就變了別的東西。
白的牆。
穿著白大褂的人影。
儀滴滴響的聲音。
“老張……”江遠突然開口，聲音有點飄。
“什麼？”葉尋側頭看他。
“老張……基地醫療組的。”江遠眼睛盯著前面，但焦點不知道在哪，“他……他研究過類似的東西。生毒素，從變異腺裡提取的……說是什麼……神經腐蝕……”
葉尋腳步停了一下。
“你想起來了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江遠晃了晃腦袋，想讓自己清醒點，“就……好像看見他了。在實驗室裡，拿著試管……”
背上的灼燒猛地竄了一下。
江遠悶哼一聲，一。
葉尋趕用力撐住他。
“配方！”急聲問，“還記得配方嗎？哪怕一點也行！”
江遠額頭全是冷汗。
他閉著眼，那些破碎的畫面在腦子裡打轉。
老張的臉。
實驗記錄本上潦草的字。
“……蕨類。”江遠從牙裡出兩個字，“一種……長在巖裡的蕨。葉子背面……有銀斑點。他說……那東西能中和……中和毒素裡的酸分……”
“還有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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