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尋快速用自己水壺裡的水把杯子和研缽衝了衝，然後開啟蒸餾水瓶，倒了一些在杯子裡。
接著把那幾片蕨葉拿出來，放進研缽，用隨帶的匕首柄用力搗。
葉子被搗爛，滲出深綠的。
葉尋把倒進杯子，和蒸餾水混合。
比例大概一比三。
晃了晃杯子，變一種渾濁的淡綠。
“來。”葉尋蹲到江遠旁邊，把杯子遞到他邊。
江遠己經有點迷糊了。
他勉強睜開眼，就著葉尋的手，把那一杯東西喝了下去。
味道很怪，又苦又，還有點土腥味。
喝下去之後，肚子裡先是一涼。
然後背上那團火燒的覺，好像……弱了一點。
只是弱了一點，但還在。
江遠長長吐了口氣，靠在牆上。
“有用。”他說，聲音還是很虛，但比剛才清楚點了。
“只是緩解。”葉尋檢查他的傷口，“沒再變深，但也沒退。這解毒劑不完整，你只說了關鍵分，缺輔助藥材。”
“能撐一會兒……就行。”江遠說。
葉尋沒接話。
站起來，在氣象站裡轉了一圈。
房間另一頭有臺老舊的終端機，螢幕黑著，但機箱側面有個小小的電源燈，居然還亮著微弱的綠。
“這玩意兒還有電？”葉尋走過去，按下開機鍵。
螢幕閃了幾下，亮起藍。
居然啟了。
雖然速度慢得像蝸牛爬，但確實進了系統介面。
葉尋快速作。
調出氣象站的周邊監控程式——雖然大部分攝像頭早就壞了，但地圖上還有兩個點亮著綠，表示仍在工作。
一個是氣象站正門上方。
另一個……在東北方向，大概一公里外的一箇舊瞭塔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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