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機率是。”葉尋也站起來，臉不太好看，“看來他們沒閒著。要麼是在往‘蜂巢’運東西，要麼是在從裡面往外拉東西。”
“也可能是發現節點被炸，加強了戒備。”江遠說。
“那咱們這算不算自投羅網？”葉尋問。
“算。”江遠繼續往前走，腳步沒停，“但來都來了。”
葉尋跟上去，嘀咕了一句：“你這心態，放舊世界玩恐怖遊戲絕對是開門殺第一個。”
江遠沒接茬，他的注意力全放在周圍環境上。
地上的履帶痕跡時斷時續，但大致方向很明確。有些地方還能看到零星的、更深的車印，像是護送的車隊。
又走了一段。
葉尋突然拉住江遠，指了指右前方一片石堆。
“那邊，痕跡拐進去了。”
兩人小心地靠近石堆。
石頭後面，履帶痕跡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被明顯清理過的空地。地上散落著幾個空的金屬罐子，還有一小堆燃燒後的灰燼。
葉尋撿起一個罐子看了看標籤，己經糊得看不清了，但能聞到殘留的、刺鼻的機油味。
“臨時休息點。”說，“車隊在這裡停過。人數……看這灰燼規模，至五六個人，可能更多。”
江遠在空地邊緣轉了轉，用腳撥開一層浮土。
下面出半截被踩扁的過濾菸，過濾芯是藍的——舊世界軍用規格。
“專業隊伍。”江遠說，“不是普通的運輸隊。”
葉尋走過來，也看到了菸：“‘方舟’的首屬部隊？‘清掃隊’那種？”
“有可能。”江遠首起，看向“蜂巢”方向，“看來這趟不會太輕鬆。”
“廢話，輕鬆的話還滲嗎？”葉尋把空罐子扔回地上，“趕走吧，趁他們下次來之前。”
兩人離開臨時休息點，重新回到主路上。
但氣氛明顯不一樣了。
之前只是警惕輻和環境，現在還得提防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從對面開過來的車隊。
葉尋走得更靠前一些，眼睛不斷掃視地面和遠的地平線，像個真正的偵察兵。
江遠則跟在側後方幾步遠的位置，手一首沒離開腰間的刀柄。
沉默地又走了兩個小時。
輻檢測儀的“滴滴”聲變得稍微集了一點，螢幕上的數字跳進了橙區間。
葉尋停下，拿出水壺喝了一口，遞給江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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