排水道出口外的有點刺眼，江遠眯了下眼睛，用手擋了擋。
葉尋在他旁邊，正把那個掌大的資料複製從揹包裡拿出來，螢幕還亮著綠。
“找個地方，趕看看。”江遠說，聲音還是有點啞，但比在地下時清楚多了。
葉尋點頭，兩人離開排水口，往旁邊一片半塌的混凝土廢墟走去。那裡有幾塊大水泥板斜靠著，形個能擋風的夾角。
進去後，葉尋把複製放在一塊還算平整的石頭上，開機。
螢幕亮起，目錄列表麻麻。
“東西不。”葉尋說，手指在螢幕上划，“先看哪個？”
“實驗指揮協議。”江遠靠坐在另一塊石頭上，了口氣，“那些玩意兒怎麼控制的，得搞清楚。”
葉尋點開那個檔案。
一堆程式碼和引數刷了出來，大部分都看不懂。但往下翻，有幾段用舊基地標準格式寫的指令說明。
“找到了。”葉尋盯著螢幕，“早期版本，阿爾法協議……針對‘編號七’系列實驗。”
“說什麼？”
“基礎行邏輯，知範圍設定，攻擊優先順序……”葉尋快速瀏覽，“還有這個——‘歸巢’指令。”
“歸巢？”
“對。”葉尋把螢幕轉向江遠一點，“協議裡預設了一個座標，標註為‘蜂巢’。當實驗失去遠端指揮訊號，或者達到某種……嗯，這裡寫的是‘生命週期閾值’時，會發這個指令。它們會本能地向‘蜂巢’座標移。”
江遠皺眉：“‘蜂巢’是什麼地方？”
“不知道，檔案裡沒詳細說，就一個座標程式碼。”葉尋記下那串數字和字母的組合，“但能寫在基礎指揮協議裡，肯定是重要地方。”
“再看看別的。”江遠說。
葉尋退出這個檔案，點開另一個：【城邦滲記錄 - 靜港/齒鎮/綠牆（部分）】。
記錄很零碎，像是從不同報告裡摘出來的片段。
江遠湊近看。
“……靜港長老會定期提供‘生樣本’，換取舊世界醫療裝置支援……”
“……齒鎮‘永生蒸汽中樞’專案，初期得到‘園丁’提供的‘特殊冷卻’，分為未知生提取……”
“……綠牆城邦，‘種子’專案試驗田擴大，負責人己接‘饋贈’……”
“園丁。”江遠指著螢幕，“又是他。”
“而且你看這個。”葉尋把記錄往下拉，“‘園丁’過綠牆城邦，向至三個不同的地方輸送過‘種子’。記錄裡沒寫是哪三個，但接收方代號都是‘H’開頭。”
“H？”江遠想了想，“‘蜂巢’的英文首字母也是H。”
兩人對視了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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