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尋沉默了幾秒。
“你知道這很像在送人頭嗎？”說。
“知道。”江遠扯了下角，“但資料在我們手裡。‘蜂巢’如果真是核心生實驗設施，裡面肯定有更多證據。關於‘園丁’，關於‘種子’，關於那些實驗到底是怎麼來的……甚至關於當年預警被篡改的更多細節。”
他頓了頓。
“而且，我有種覺。”
“什麼覺？”
“‘蜂巢’……可能跟我有關。”江遠說，手指無意識地了自己的後頸，“‘編號七’實驗，那個鐐銬，頸後的手疤痕，還有低語的編號……這些東西，可能都是從‘蜂巢’出來的。而我……”
他沒說完，但葉尋懂了。
江遠是“哨兵”，是舊基地核心小組的員。他的編碼能啟用“方舟”的備用節點。
“方舟”和舊基地，本就是一兩面。
“你想去‘蜂巢’，不只是為了找證據。”葉尋說。
“對。”江遠承認，“我想知道，他們到底用基地的技，搞出了什麼東西。那些半人半的實驗，那個鐐銬……他們是不是……”
他停住了，沒把“是不是用活人改造的”這句話說出口。
但葉尋聽出來了。
廢墟夾角里安靜了一會兒，只有風吹過水泥板隙的嗚嗚聲。
“行。”葉尋突然說。
江遠看向。
“我說，行。”葉尋把複製關掉，塞回揹包，“去‘蜂巢’。但計劃得改改，不能闖。”
“你有什麼想法？”
“我們剛拿到他們的早期指揮協議。”葉尋說，“雖然是最初版本，但裡面肯定有或者可以利用的地方。比如那個‘歸巢’指令……如果我們能模擬出類似的訊號，或者干擾他們的指揮系統，說不定能混進去。”
“你會搞這個？”
“試試唄。”葉尋說，“總比首接衝進去跟一堆實驗搏強。你現在的狀態，打兩隻變異老鼠都夠嗆。”
江遠沒反駁。
“還有，”葉尋繼續說，“‘蜂巢’在重度汙染區邊緣。我們需要防護裝備，至得搞點防毒面和隔離服。這些東西，附近可能有舊世界的資點，或者……有商隊易。”
“時間不夠。”江遠說。
“那就搶。”葉尋說得理所當然，“‘方舟’肯定在那附近有外圍哨站或者補給點。掉一個，裝備就有了。”
江遠看著。
“你看我幹嘛？”葉尋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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