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侵者確認。位置：資料理中心三號室。執行清除程式。”
冰冷的電子音剛落下，門外的腳步聲就像水一樣湧到了門口。
江遠和葉尋幾乎同時了。
兩人背靠背站定，江遠面朝門，葉尋面朝房間另一頭那排伺服。
“鎖死了。”葉尋手指在門邊的控制面板上快速按了幾下，螢幕閃了一下紅，“遠端鎖定，許可權比我的破解工高。”
“找別的路。”江遠說，眼睛快速掃過房間。
房間不大，除了進來的那扇門，就只有天花板角落一個通風口。通風口外面罩著金屬柵欄，柵欄的螺看起來有點鏽。
門那邊傳來“哐”一聲巨響，像是有人用什麼東西在撞門。
“他們沒耐心等電子鎖了。”葉尋說，己經從揹包裡掏出一個小扳手，“通風口！”
江遠衝過去，蹲下。葉尋踩上他肩膀，江遠站起來。
葉尋夠到通風口，扳手進柵欄邊緣，用力一撬。
“嘎吱——”
柵欄鬆了。
“螺鏽穿了！”葉尋喊，手上加力。
又是“哐”一聲巨響，門框震了一下，灰塵簌簌往下掉。
“快點！”江遠說。
葉尋把扳手換了個角度，猛地一別。
“咔！”
整個柵欄連著邊框被撬了下來。
通風口黑乎乎的口出來，裡面吹出來帶著機油味的風。
“上！”江遠說。
葉尋雙手抓住口邊緣，一用力，整個人鑽了進去。在裡面喊：“快！”
江遠後退幾步，助跑，跳起來抓住口邊緣。手臂發力，把自己拉上去。
剛把收進去，下面就傳來“轟”一聲。
門被撞開了。
幾個穿著灰制服、端著槍的人衝了進來，槍口立刻對準了房間各個角落。
“人呢？”
“通風口！跑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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