箱子堆得歪歪扭扭，踩上去嘎吱響。
江遠爬在最上面，手抓住圍牆頂端的邊緣，一用力，翻了上去。
他趴在牆頭，手下來。
“快。”
葉尋抓住他的手，江遠把拉上來。
兩人趴在牆頭，往下看。
外面是黑乎乎的荒野，遠有零星幾點燈，不知道是別的建築還是流民營地的火堆。
“跳。”江遠說。
兩人先後跳下去。
落地，翻滾。
牆裡面傳來混的喊聲和警報聲，但沒人追出來。電力過載的混還沒結束。
“走遠點。”葉尋著氣說。
兩人朝著荒野深跑，一首跑到看不見“蜂巢”燈的地方，才在一岩石後面停下。
葉尋一屁坐在地上，從揹包裡掏出那個資料複製。
螢幕還亮著。
“資料還在。”說，手指在螢幕上劃拉，“我看看截到了多……媽的，只到78%。他們部傳輸太快了，搶不過。”
“有什麼？”江遠問，也坐下來，檢查自己的裝備。刀還在，揹包裡東西也沒。
葉尋把複製螢幕轉向他。
上面顯示著一份檔案列表。
“實驗生產協議完整版，指揮程式碼庫，還有……”葉尋點開一個加資料夾，“這個，聯絡名單，傳送方代號‘園丁’。”
輸破解碼。
資料夾打開了。
裡面是幾十條加通訊記錄，還有幾張圖片。
葉尋點開第一張圖片。
是一個男人的側影，站在舊基地指揮中心的落地窗前，看著外面。照片有點模糊，像是監控截圖。
江遠盯著那張側影，看了三秒。
“我認識他。”他說，聲音很平。
“誰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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