牆外的風帶著荒野的土腥味，比“蜂巢”裡面那消毒水味兒好聞多了。
江遠趴在一塊半塌的水泥板後面，眼睛盯著高牆方向。牆裡面還是鬨鬨的，警報聲沒停，偶爾還能看見探照燈的柱胡掃過牆頭。
“沒人追出來。”他低聲音說。
葉尋坐在他旁邊，背靠著水泥板，手裡捧著那個資料複製。螢幕的藍映在臉上。
“資料還在，”手指在螢幕上劃拉，“‘園丁’的影像，清晰度比之前那張監控截圖高多了。還有這個後門程式……好傢伙，許可權高得離譜。”
“能用嗎？”江遠問，頭沒回。
“我試試。”葉尋把複製連上自己的便攜終端，手指飛快地敲鍵盤，“現在‘蜂巢’裡面正，主控系統的防可能有。我用這個後門模擬一個部管理員的份……接中……”
江遠聽著後鍵盤的敲擊聲，眼睛一首沒離開高牆。
牆上的巡邏哨位空了兩個，估計人都被裡面的炸和斷電吸引過去了。
“進去了！”葉尋聲音裡帶著點興，“臨時許可權拿到了。我能看到主控系統的即時狀態……他們在搶修區域七的電力，守衛部隊大部分都調過去了。好機會，我試試用後門提權，訪問核心資料庫。”
“快點。”江遠說，“他們不會太久。”
葉尋沒說話，全神貫注地盯著螢幕。
江遠聽見呼吸變輕了。
過了大概一分鐘。
“提權功！”葉尋說，“我現在能訪問‘園丁’的專用通訊日誌，還有實驗的完整指揮協議……正在下載。資料量很大，需要點時間。”
“多久？”
“兩分鐘，最多三分鐘。”葉尋盯著進度條，“這後門真牛，跟回自己家一樣。”
江遠回頭看了一眼。
終端螢幕上，綠的進度條正在緩慢地向右爬。
百分之十。
百分之二十。
牆裡面突然傳來一陣更響的警報聲，跟之前的不一樣，更尖利。
江遠眉頭一皺。
“葉尋。”
“馬上，百分之西十了。”葉尋頭也不抬。
“不對勁。”江遠說，“這警報聲是……”
他話沒說完，終端螢幕突然閃了一下紅。
接著，一個冰冷的電子音從終端揚聲裡傳出來，不是葉尋裝置的聲音，像是從很遠的地方過網路傳過來的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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