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遠走過去。
葉尋指著螢幕角落的一個小視窗，裡面顯示著一串不斷滾的程式碼。
“這是即時訊號日誌。”葉尋說，“他們在測試‘喚醒’指令的某個子程式……看這兒，‘座標校準’、‘群同步’、‘攻擊模式預載’……這不像普通的喚醒，這像是在給實驗程式設計，讓它們執行一套複雜的組合行。”
“能看出容嗎？”
“程式碼加了，但結構很清晰，有明確的階段劃分和條件判斷。”葉尋眉頭皺起來，“這更像是在……排練。排練一場大規模的攻擊行。”
控制室裡安靜了幾秒。
只有機運轉的嗡嗡聲，和那個技人員重的呼吸聲。
“所以‘園丁’不是在單純地喚醒實驗，”江遠說，“他是在組織一支軍隊。”
“一支只聽他號令的變異生軍隊。”葉尋接話，“用‘燈塔’當遙控。”
被按在椅子上的技人員哆嗦了一下。
“你知不知道‘園丁’在哪？”江遠轉頭問他。
“不……不知道！我們只通過加頻道接收指令，從來沒見過他本人！”
“頻道頻率是多？”
“在……在控制檯第三個屜裡的加本上……”
葉尋立刻拉開屜，裡面果然有個小本子。翻了幾頁，用終端拍了下來。
“還有別的控制節點嗎？”江遠繼續問。
“有……有一個備用控制室，在平臺底層的機艙旁邊，但那裡只有基礎監控功能，沒有發許可權……”
“平臺上一共有多人？”
“常駐的……大概三十個，包括技人員和守衛。但最近來了幾個‘園丁’首屬的人，我不清楚他們在哪……”
江遠想了想，鬆開掐著他脖子的手，但沒讓他起來。
“葉尋，把系統裡所有能複製的資料都拷下來。”江遠說，“特別是那個‘喚醒’指令的完整程式碼，還有‘園丁’的通訊記錄。”
“己經在做了。”葉尋己經把便攜終端接上了控制檯的資料介面，手指在螢幕上快速划，“資料量不小，需要點時間。”
“多久？”
“五分鐘。”
江遠點點頭，目落在控制檯那些麻麻的按鈕和開關上。
“你說，”江遠忽然開口，“如果我們現在把這玩意兒砸了，會怎麼樣？”
那個技人員臉唰一下白了。
“別……別砸！系統有自毀協議！如果檢測到未授權暴力破壞，會立刻啟自毀，並且向所有實驗傳送最後的‘狂暴’指令！到時候它們會無差別攻擊周圍一切活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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