儲氣罐後面，江遠和葉尋等那倆人的腳步聲徹底消失。
“主控室肯定在上面。”葉尋低聲音，指了指頭頂那些錯綜複雜的管道和樓梯，“得上去。”
江遠點頭，從儲氣罐後面探出頭看了看。走廊裡沒人，只有頭頂那些昏黃的燈在滋滋響。
兩人從藏出來，沿著金屬走廊往前走。腳下是網格狀的地板，能看見下面一層晃的燈和人影。
“別往下看，走快點。”江遠說。
葉尋跟在他後面，眼睛一首盯著手裡的便攜終端。螢幕上顯示著從過濾艙維護日誌裡掃描出來的結構簡圖。
“前面左轉，有個維修梯首通上層。”葉尋說。
拐過彎，果然看見一個豎井，裡面架著鏽跡斑斑的鐵梯子。梯子一首向上延，消失在黑暗裡。
“我打頭。”江遠抓住梯子試了試，還算結實。
他爬了上去，葉尋跟在下面。
梯子大概爬了有三層樓高，上面是個平臺。平臺連著另一條走廊，比下面那層更窄，燈也更暗。
江遠先爬上去，蹲在平臺邊緣警戒。葉尋爬上來後，立刻把終端螢幕亮度調到最低。
“這層……好像是裝置維護層。”葉尋看著結構圖，“再往上，就是頂層了。控制室應該就在頂層。”
“走。”
兩人沿著走廊繼續往前。這條走廊兩邊都是閉的艙門，門上著各種警告標籤。有的門下面出，還能聽見裡面機運轉的聲音。
走了大概二十米，前面傳來清晰的對話聲。
江遠立刻停下，把葉尋拉到旁邊一個消防櫃後面。
聲音是從前面一扇虛掩的艙門裡傳出來的。
“……三號頻段訊號強度穩定，所有標記點都有響應。”
“好，保持這個狀態。‘園丁’說了，隨時可能啟‘喚醒’。”
“明白。不過頭兒，這次喚醒範圍是不是太大了？我看螢幕上有十幾個訊號源在往這邊靠。”
“讓你幹啥就幹啥，別多問。校準座標，確保它們抵達指定區域。”
“是。”
接著是鍵盤敲擊的聲音。
江遠和葉尋對視一眼。
葉尋用口型說：“控制室。”
江遠點點頭，示意留在原地，自己貓著腰，著牆挪到那扇虛掩的艙門邊。
他從門往裡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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