裡的空氣帶著一土腥味,還有點涼。
江遠靠在巖壁上,勻了氣,開始上的裝備。步槍還在,彈匣剩兩個半。匕首在腰上。他拉開揹包側袋,裡面空了。
“破彈用了。”他說。
葉尋坐在他對面,也在檢查自己的東西。拿出那個便攜終端,按了幾下,螢幕亮起微弱的。“終端還能用,就是電量只剩百分之三十。補給……餅乾三塊,水壺半滿。”
“夠撐兩天,如果省著點。”江遠說。
“前提是能找到出口。”葉尋關掉終端螢幕,節省電量。側耳聽了聽,“有風。”
江遠也覺到了,臉上有細微的氣流拂過。
“這不是死的。”葉尋說,“氣流方向……往那邊。”指了指深,那裡黑乎乎的,什麼也看不見。
“通到峽谷另一側?”江遠問。
“有可能。”葉尋站起來,重新開啟終端照明,線照向通道深,“賭一把?”
“賭。”江遠也站起來,把步槍背到後,出匕首握在手裡,“我走前面,你跟。”
通道很窄,兩個人得側著子才能過。巖壁溼漉漉的,上去膩膩的。
江遠用匕首在前面探路,時不時敲敲巖壁,聽回聲。
走了大概十幾分鍾,通道開始往下傾斜,坡度不大,但能覺到。
“小心點,地。”江遠回頭說。
“知道。”葉尋應了一聲,腳步很穩。
又走了一段,江遠突然停下。
“怎麼了?”葉尋問。
江遠用匕首尖颳了刮旁邊的巖壁。“你看這兒。”
葉尋湊近,終端照過去。巖壁上有一道很明顯的、規則的劃痕,像是鑿子或者什麼工留下的。
“人工的。”葉尋說。
“不是最近。”江遠了劃痕邊緣,很,沒有新茬,“有些年頭了。”
兩人對視一眼,繼續往前走。
通道越來越寬,最後豁然開朗。
終端的照出去,照出一個巨大的天然溶。頂很高,有鐘石垂下來。地面相對平整,中央位置,堆著一些東西。
是營地的殘骸。
幾個鏽得幾乎散架的金屬支架,搭著破爛的帆布,勉強能看出帳篷的廓。旁邊散落著幾個鐵皮箱子,蓋子都開著,裡面空空如也。地上還有燒過的木炭痕跡,圍一圈。
“舊世界的。”江遠走過去,用腳撥了撥炭灰,早就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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