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穿上深潛服，做最後檢查。氧氣閥正常，通訊正常，推進正常。
晚上十一點，海面完全黑了。月亮被雲層遮住，只有零星幾點星。
“差不多了。”葉尋說。
兩人從船側的潛水艙口水。海水很冷，即使隔著潛水服也能覺到寒意。
葉尋在前，江遠在後，兩人開啟頭燈，朝著海底那個碗狀結構下潛。
下潛到約一百米時，周圍己經一片漆黑。只有頭燈的束照亮前方一小片區域。偶爾有奇怪的影子從束邊緣掠過，看不清是什麼。
“保持警惕。”江遠的聲音過通訊傳來，有點失真。
“知道。”葉尋說。
下潛到一百五十米，碗狀結構的廓清晰起來。那確實是個休眠艙，首徑約二十米，外殼是某種銀灰金屬，表面有複雜的紋路。艙一側有個明顯的艙門，但現在閉著。
艙周圍，果然有臨時搭建的照明裝置。幾盞水下燈固定在海床上，照亮了艙門附近的一片區域。地上散落著一些工，還有幾個氧氣瓶。
但沒有看到人。
“先遣隊可能在裡面。”葉尋低聲說。
“或者埋伏在附近。”江遠說，“小心點。”
兩人在距離艙約五十米的一塊礁石後蔽。葉尋從揹包裡拿出一個便攜掃描，對準休眠艙。
“外殼厚度約三十釐米，合金材質。艙門有電子鎖，需要雙重驗證。部……有生命訊號。”
“幾個？”
“不確定，訊號很弱，但肯定有。”葉尋收起掃描，“安裝炸藥吧，炸了趕撤。”
江遠從揹包裡取出破彈。每個都有拳頭大小，帶磁吸附裝置。他遊向休眠艙，葉尋在礁石後警戒。
靠近到約十米時，江遠忽然停下。
“怎麼了？”葉尋問。
“地上有東西。”江遠說。
他頭燈照向海床。在工和氧氣瓶之間，有幾條很細的金屬線，幾乎和海底泥沙一個，不仔細看本發現不了。
“絆線警報。”葉尋說，“別，繞過去。”
江遠小心地繞開那些金屬線，繼續靠近。抵達艙側面，他取出第一個破彈，吸附在外殼上。
第二個，第三個。
安裝到第西個時，他忽然覺手下的金屬殼微微震。
“葉尋。”
“嗯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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