柵欄裡面黑乎乎的，但頭燈照過去，能看到地面有拖拽的痕跡，還有一些暗紅的汙漬。
“跡？”江遠問。
“像。”葉尋說，“而且不止一。這口子，可能不是被‘守衛者’弄壞的。”
“那是什麼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葉尋說，“但肯定有東西從裡面出來過，或者進去過。而且不止一次。”
江遠看了看周圍。
那些巡邏的“看門狗”訊號在遠緩緩移，暫時沒注意到這邊。
“進不進？”他問。
“進。”葉尋說，“來都來了。”
兩人從裂裡爬出來，著基地外殼，朝那個方形開口游去。
靠近柵欄時，江遠聞到了一味道。
腥味，混著鐵鏽和某種消毒劑的氣味。
不好聞。
他抓住破損的柵欄，用力掰了掰。柵欄發出嘎吱聲，但沒斷。
“幫我一下。”江遠說。
葉尋游過來，兩人一起用力。
嘎嘣。
柵欄被徹底掰開一個能容人過的缺口。
江遠率先鑽了進去。
裡面是一條狹窄的通道，牆壁是同樣的銀灰金屬，頭頂有微弱的白燈，每隔幾米一盞。
地面果然有拖痕和乾涸的跡，一首延到通道深。
葉尋也鑽了進來，拿出便攜終端掃描。
“空氣分正常，含氧量略高，有消毒劑殘留。”說，“溫度……十八度，恆溫。這地方還在維持基本環境。”
“電力哪來的？”江遠問。
“不知道。”葉尋看著終端，“但能量讀數顯示，基地深有個很強的源頭。可能就是我們在外面探測到的那個高能反應。”
兩人沿著通道往前走。
通道不長，大概三十米就到了盡頭。盡頭是一扇氣門，門上的指示燈是綠的，表示未鎖定。
江遠試著推了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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