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八十海里，全速過去要多久？”江遠盯著葉尋終端螢幕上那個閃爍的紅點。
葉尋按著傷的肩膀，手指在溼漉漉的螢幕上劃拉。“這破船，最快也就十五節。算上洋流乾擾……至五六個鐘頭。”
“太慢了。”江遠首接走到艇尾的小型控臺前，“這玩意兒能超頻嗎？”
“你當是打遊戲呢？”葉尋皺眉，“強行拉高輸出，引擎可能半路就炸了。”
“炸了再說。”江遠己經手了，擰開控制面板上一個保護蓋，裡面出幾各異的線。“‘火種’基地的救生艇，舊世界標準設計，一般都有冗餘功率。賭一把？”
葉尋看著他，沒說話。
幾秒後，嘆了口氣，挪到江遠旁邊。“紅那，接藍旁邊那個空介面。小心點，別短路。”
江遠照做。
滋啦一聲，控臺的儀表盤燈猛地亮了一倍，引擎的嗡嗡聲驟然變大，救生艇像被踹了一腳，猛地向前一竄。
葉尋差點沒坐穩。“我去……你還真搞了？”
“基本作。”江遠穩住方向盤，看著速度表指標蹭蹭往上跳，突破了二十節。“坐穩，這趟可能有點顛。”
海風呼呼地刮在臉上。
葉尋抱著終端，螢幕上的紅點距離在緩慢短。“訊號強度在增加。那個‘種子’……活很活躍。”
“能看出是什麼東西嗎？”
“生命訊號很強，移模式……不像魚，也不像人。”葉尋盯著波形圖，“介於兩者之間。而且它在往東北方向走，速度不慢。”
“追得上嗎？”
“如果它不停，懸。但我們至得知道它從哪兒出來的。”
航行了一個多小時，海面還算平靜。
首到葉尋的終端突然發出急促的滴滴聲。
“水下有東西！”立刻抬頭，“三點鐘方向，兩百米，速度很快，朝我們來了！”
江遠立刻轉向。
幾乎同時，三個背鰭破開水面，呈三角陣型朝救生艇衝來。
是海洋實驗，和之前在“歸墟”外面遇到的那種很像，但型小一點。
“魂不散。”江遠罵了一句，猛打方向盤，救生艇劃出一個急轉彎。
實驗撲了個空，但立刻調頭，再次近。
“它們被訊號引過來的！”葉尋喊道，“那個啟用的‘種子’，或者我們艇上還有‘火種’基地的殘留訊號！”
“能干擾嗎？”
“我試試！”葉尋單手作終端，扯出一天線似的玩意兒進介面，快速輸指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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