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很窄，鋪的碎石早就被野草淹沒了。兩邊的樹長得歪歪扭扭，樹枝到路中間，得彎腰才能過。
江遠率先鑽進去。
葉尋跟在後面，手裡一首拿著終端，螢幕亮著。
路越走越窄，兩邊的樹越來越。線暗下來，只有從樹葉隙裡下來的幾點天。
走了大概一公里，前面出現一個彎道。
江遠在彎道前停下，示意葉尋別。
他側耳聽了聽。
前面很安靜，只有風吹樹葉的沙沙聲。
但他總覺得那聲音裡，好像夾雜著別的東西。
很輕，很模糊。
像是……金屬的聲音？
“有況。”他低聲音。
葉尋己經關掉了終端螢幕，手指按在腰間的匕首柄上。
兩人著路邊，慢慢往前挪。
彎道後面，路突然變寬了。
是一片空地，以前可能是個停車場或者卸貨場。空地中央，停著輛車。
是輛舊世界的皮卡，車漆掉了，出底下鏽紅的鐵皮。胎癟了，車窗玻璃全碎了。
但吸引江遠注意的，不是車本。
是車旁邊的東西。
三個帳篷，搭得歪歪扭扭。帳篷前面堆著些揹包和箱子，散地扔在地上。
帳篷裡沒人。
空地上也沒人。
只有風吹過帳篷帆布，發出嘩啦嘩啦的響聲。
“營地。”葉尋說，“剛搭起來不久。”
江遠走到帳篷邊，掀開其中一個的門簾。
裡面鋪著睡袋，還有個摺疊小桌，桌上放著水壺和幾包餅乾。
睡袋是攤開的，像是有人剛起來，還沒收拾。
他退出來，走到那堆揹包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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