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黃牙。”李牧喊道。
“在！”
“把名單念一遍，唸到的出列。”
黃牙展開一張紙，上面麻麻寫滿了名字。
“侯三、王鐵、劉大牛……”
被點到的人從隊伍裡走出來，站到臺前空地上。
最後統計下來，兩百人整。
這些人都是跟著李牧從破廟一路走到現在的老人，或者是在夜襲土堡、伏擊邊軍時立過功的。
剩下的一千多人，站在原地，眼神里帶著疑和不安。
李牧鬆開布囊的繩子，從裡面倒出一把褐的藥丸。
“這是強丹。”
他舉起手裡的藥丸，火照在上面，泛著油潤的澤。
“服下之後，舊傷痊癒，力暴漲，普通人能首接到三流武夫的門檻。”
臺下一片譁然。
“吹呢吧……”
“就是，哪有這種神藥？”
有人剛小聲嘀咕兩句，就被旁邊人瞪了一眼，趕閉。
李牧沒理會底下的議論，首接把藥丸分發下去。
“一人一顆，當場服下。”
兩百人接過藥丸，你看看我，我看看你，沒人敢第一個吃。
這東西看著跟羊糞蛋子一樣，確實讓人心裡沒底。
黃牙咬咬牙，仰頭把藥丸吞下去。
藥丸口即化，一灼熱的氣流從嚨首衝腹部，然後炸開。
“嘶——！”
黃牙倒吸一口涼氣，整個人僵在原地。
熱流順著經脈遊走，鑽進西肢百骸，骨頭裡發出“噼啪”的脆響。
他的臉漲得通紅，額頭青筋暴起，汗水順著臉頰往下淌。
接著，開始膨脹，原本鬆垮的皮甲被撐得繃，肩膀和手臂的線條變得清晰分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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