圓圓的後腦勺就在他眼皮底下。
“傷口有點深，讓人來給你打針破傷風吧。”說。
封還京隨口應了，果真拿起手機打電話。
等待護士上門的間隙裡，他往沙發裡一靠，看著略略腫起的眼睛：“哭過了？因為什麼事？”
晚意有些不自在地咳一聲：“沒什麼，包子今天緒不好，哭了，我有點兒難，也跟著哭了一陣子。”
封還京‘哦’了一聲，半真半假道：“我還以為是你那小男友惹你不高興了。”
提起季青山，晚意忽然又沉默了。
他們並沒有確認關係，本就還於相互瞭解，有點曖昧的階段。
但即便如此，也不想跟封還京過多的解釋。
封還京搭在膝蓋上的手指輕輕敲著，看著安靜乖巧的模樣。
從借五十萬開始，他們很有這樣生疏的時候。
哪怕一開始一兩個月才見一次面，也是上來就親接，做任何他想要對做的事。
這會兒恐怕一的小臉，也會惹的人滿眼警惕，驚弓之鳥似的逃開。
但封還京並不著急。
只要人在這裡，他有的是時間慢慢磨。
“早點睡，不用陪我等。”他說。
晚意似乎有些驚訝，大約沒想到這人真的會這麼守分寸，抬眼很認真地看了他一眼。
封還京卻像沒注意似的，從桌子上拿過煙盒：“我去臺支菸。”
晚意等他離開後，才慢慢起回了臥室。
這還是第一次，在封還京這裡得到了類似於尊重的對待。
他甚至主提起季青山，也沒有很多的緒在裡面。
覺還奇妙的。
像……
像真的大哥一樣，站在親的角度上關心的緒，然後點到即止，並不多做手。
這個認知讓晚意心裡了一下。
有親哥哥，但絕大時候的不靠譜，讓深覺還不如沒有。
直到現在才意識到，對封還京某些時候的依賴、信任，是基於那半個哥哥之上的，更高層次的一種追求。
潛意識中，完哥哥的一種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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