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很快從晚意的這話裡猜了的意圖。
事實上，第一次在海邊小鎮找到時，回京的路上，晚意就提過一次。
做兄妹。
那時候他一句‘是你缺哥哥，還是我沒有妹妹’，打發了。
但眼下，小蛋殼還滿是裂。
別說了，就是輕輕吹一下，還要碎給他看。
“好。”他聽到自己的聲音，維持著平穩語調，“你想怎麼都可以。”
晚意笑起來：“大哥晚安，注意洗澡的時候不要讓傷口沾水。”
語調明顯從一開始的忐忑不安，轉為興高采烈。
封還京角也扯出點弧度來，直到回小腦袋，把門關上。
那點微微的弧度才一點點冷下，繃。
哥。
真有意思。
男人轉，去客廳裡拿來手機，訊號通往遙遠的德國。
……
三天後，季青山在治療的間隙，空回來了一趟。
晚意本想等好一點了去德國找他，沒想到人竟然直接回來了。
他的雙手十手指還用特製的夾板綁著，坐在金隆商場一樓的咖啡廳裡，穿白休閒，淺咖長，白白淨淨，只是笑的有幾分勉強。
一個多月不見，兩人都瘦了很多。
也生疏了很多。
晚意瓣開開合合好幾次，才幹地出那三個字：“青山，對不起……”
甚至不敢去多看他的手指幾眼。
季青山反倒釋懷了一樣：“醫生說好好配合治療，後期會恢復的，不用擔心。”
晚意不知道要怎麼回答，只點點頭。
“晚意，這一個月來我沒主聯絡你，也沒有回覆你的訊息，不是因為生你的氣，而是……不知道要怎麼面對你。”
季青山說：“我知道這種退的行為很卑劣，但是晚意，我爸媽就我一個孩子，他們一輩子的心都在我上了，承不起封氏這種頂級權貴的迫。”
晚意一怔：“他又找你們麻煩了？”
“不不不。”像是生怕誤會，季青山一連三個‘不’，“我去了德國才知道那位神經科的專家在業多厲害，封氏的特助聯絡我們，說會承擔康復全過程的所有費用，另外支付了我們五百萬的賠償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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