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，就算是有時間看他的，被他親的腦袋暈暈沉沉的時候，理智全無，全跟著本能走，目也都被他的和腹給吸引過去了。
梁肆年垂下眼，看著自己腳踝上的那道疤，他的手指覆上的手背，帶著的手，從疤痕的起點，一點一點往上。
“笙笙，你過我這裡多次？”
梁婠笙的手指到了那道疤中間最糲的部分，那裡有細小的凸起。
他說著聲音有些低：“笙笙，在家裡，我只圍著浴巾從你的旁走過的時候，你都沒有注意到過？”
他抬起頭看，那雙眼睛裡沒有責怪，但有一種梁婠笙從未見過的緒，像是被風吹了很久的燭火，明明滅滅的，馬上就要熄了。
梁肆年微微垂著眼，他的聲音得很低，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抖：“笙笙，我好傷心。”
他抬起眼，目直直地落在梁婠笙臉上。
那眼神里有委屈，有無奈，還有一點小心翼翼的期盼，像只被主人冷落許久的大狗，明明心裡難過，卻又不捨得真的埋怨。
“你的心裡，就半點兒我的位置都沒有？”
他的角微微往下抿了抿：“笙笙，你的心是石頭做的嗎？”
“你還記不記得，那年我和你一起陪祖母住在鄉下。”
梁肆年的眉心微微蹙起，提起此事，那年的焦灼與心疼又翻湧了上來：“那天你發燒，晚上十點多，燒到四十度。”
梁婠笙咬著，那時候還小，記憶有些模糊，的細節記不清楚了，但是記得有這回事。
記得自己滾燙的額頭，記得自己昏沉沉的腦袋，記得黑暗中有人抱著走得很急，心跳聲又重又快，隔著膛一下一下地傳到的耳邊。
明明什麼都記不清了，可那“咚咚咚”的心跳聲至今還無比的清晰。
梁肆年的聲音不疾不徐，握著梁婠笙的手卻是有些用力：“村裡沒有衛生所，最近的診所在鎮上，車子開不了，要走六里山路。”
“我抱著你，火急火燎地往診所走。”
他的角扯了一下有些自嘲：“山裡夜裡黑得很，手不見五指的那種黑，那條山路我又不，坑坑窪窪的，一腳深一腳淺……”
“我摔了一跤。”
梁婠笙想起來了，那天的覺像是又重新回到了上。
那一夜的顛簸，驟然失重的墜落，有人把死死地箍在懷裡，箍得幾乎不過氣，可那個懷抱卻暖得讓人心安。
沒有疼痛，沒有磕，甚至沒有被驚醒，只是在半夢半醒之間覺到一陣劇烈的晃，然後被人抱得更了。
得像是在護著全世界最珍貴的東西。
梁肆年垂下眼，目落在自己的小上：“當時，我把你死死地護在了懷裡。”
“被什麼劃了，黑燈瞎火的……也不知道是野刺，還是鐵皮……”
是野刺還是鐵皮，他至今都不知道。
他只記得那一瞬間上傳來一陣銳利的疼痛，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地剮了一下，溫熱的順著小淌下來，浸溼了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