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低頭看了看懷裡安安靜靜蜷著的孩,小臉燒得通紅,眉頭微微皺著,裡含含糊糊地喊著什麼,卻始終沒有醒。
他就覺得,上的那點疼,算個什麼東西。
“後來到了診所,我把你放下來,讓大夫給你看診,忙完了之後才再次到上的疼痛……”
傷口很長,從膝蓋外側一直延到小中段,皮翻卷著,混著泥土和碎石子,黑乎乎的一片,看不清到底有多深。
大夫給他清理傷口的時候,酒澆上去,他疼的捂住了生怕會吵醒睡著的梁婠笙。
理好傷口之後,那疼痛越來越明顯,可剛才抱著在山路上深一腳淺一腳地走的時候,他的恐懼和焦急住了上和腳上的疼痛。
他只覺到懷裡那個滾燙的小人兒,只聽到急促的、不太平穩的呼吸聲,只想著快點、再快點,走到診所,找到大夫,讓退燒,讓好起來。
其他的,什麼都顧不上了。
“當時你燒得迷迷糊糊,拉著我的袖子說小叔我難。”
當時,他的一顆心都要碎了。
梁肆年的嗓音很溫,梁婠笙的回憶被他帶回到了小時候,想起了很多事,梁肆年對真的很好,比的父母對還要好。
再看看梁肆年上的傷疤,不是一個沒良心的人,不由地心裡有些愧疚。
他明明是養尊優的豪門公子,若不是那天深夜抱著去看醫生,也不會傷,他那個時候得多疼啊?
梁婠笙彎腰著他上連線著腳踝那裡的疤痕:“這裡還疼嗎?”
聽說有些人傷了之後,儘管傷口都已經癒合留疤了,但是遇到了雨天,或者是被熱氣燻到了,還是會一跳一跳地疼。
梁肆年想說不疼了,早就沒覺了,可是他瞧著那一臉關切的樣子,就十分的用。
他的笙笙好不容易對他敞開了心扉,開始關心他了,他想要把這一刻留的更長久一些。
梁肆年的嗓音有點兒啞:“疼,還是有些疼的,不過可以忍。”
梁婠笙手輕輕地了一下他上的傷疤:“家裡有止痛片嗎?回去之後,要不要讓管家準備點兒止痛的?”
梁肆年俯,在的耳邊輕聲說道:“笙笙,吃藥有副作用,你幫我止痛好不好?”
“你知道的,對我來說,你最管用了。”
梁婠笙狐疑地看著他:“我怎麼幫你止痛?”
“上次在酒窖裡面的覺不錯,在離開老宅之前,我們再去一次酒窖好不好?”
梁婠笙想起那天的荒唐,雙頰酡紅。
見沒有反對,梁肆年知道這是默許了。
他低聲哄道:“你現在不是還不想讓別人知道我們兩個人之間的關係嗎?我先過去,你過幾分鐘之後再過來,我在酒窖等你,不見不散。”
說著,梁肆年親了一下的額頭,然後轉離開。
梁婠笙坐了一會兒,換了服出門,走的是小路,避免到人,心裡不由地想,怎麼像是去|一樣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