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校長斟酌著用詞:“是有這麼個……呃,慣例,主要是為了方便國際流專案的學生進行排練和演出準備,算是一種彈管理制度,不是規定。”
“慣例。”
梁肆年重複了一遍這兩個字,語氣沒有變化,但趙校長莫名覺得這兩個字從他裡說出來,分量就變得不太一樣了。
梁肆年的語氣沉了沉:“趙校長,我不太懂教育管理,但有一件事我想跟您探討一下。”
“給外國留學生超國民待遇,容易滋生特權意識,這種事,如果發生在別的方面,也許只是個別學生的素質問題。”
“但如果發生在教育資源分配上,比如琴房、宿舍、食堂、自習室、機房、獎學金名額……那就是制度問題了。”
趙校長的呼吸宣告顯變重了一些,張地聽著梁肆年說話,渾繃。
電話那頭的人說話輕飄飄的,可趙校長覺得,梁肆年每說一句話,就會有一塊大石頭在他的肩膀上。
梁肆年繼續說道:“制度一旦出了問題,就容易被人利用,甚至習慣了這種特權之後就會打破規則,唯我獨尊。”
他頓了頓,補充了一句:“趙校長覺不覺得,這種制度的傾斜,本質上是在告訴那些外籍學生,你比中國學生高一等,這種暗示,對一個年輕人的人格養,不是好事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。
趙校長再開口時,語氣明顯鄭重了許多:“梁總,您的意思我明白了,這個事我們確實需要反思。”
梁肆年說,語氣裡帶著恰到好的謙和:“我並不是要干涉學校的部管理,只是作為一個普通的學生家長,提一點建議。”
“學生家長”這西個字讓趙校長心頭一震,他知道梁肆年的侄在學校裡就讀,之前,也因為一些事找過他。
梁肆年繼續說道:“外籍留學生態度囂張,不能太縱容了。”
“否則,對那些規規矩矩排隊、憑本事爭取資源的中國學生來說,太不公平了。”
趙校長一首恭敬地應著,梁肆年沉默了片刻,淡淡地說道:“趙校長,是不是因為你站的太高了?在高站的久了,就容易看不清下面的現狀,聽不到學生們的呼聲……”
最近學校裡發生了很多事,讓梁肆年有些不滿意,都是等他的笙笙到了委屈,他打了電話過來,趙校長才去更改,而沒有從源頭預防這類事的發生。
趙校長被他這一句話驚出了一的冷汗,站的太高?這是想要把他從這個位置上給拽下去了?!
趙校長的聲音變得更加的誠懇起來:“是是是,梁總您說的對,我立刻就親自去了解況!一定不讓這樣的事發生!”
梁肆年繼續慢條斯理地說著:“我知道,學校給這些外國留學生更好的待遇,初衷是想要提升學校的國際排名,所以需要留學生數量,你有這方面的任務,這我理解。”
“同時,想要過這種方式展示我們的友好,等以後這些人回到本國,了政治英對我們也有好,會為我們說話,與我們友好合作,也有利於傳播我們的文化。”
“可是,你也要睜大眼睛看一看,這些人到底是個好苗子,還是個臭蟲,要分辨清楚。”
“不然,我們花著錢,還讓人踩到我們的頭上,這不是傻子才會做的事嗎?”
“趙校長,做人要有骨氣,不能太崇洋外了。”
趙校長著額頭上的冷汗,連連點頭,連連稱是,做了很多保證之後,才恭敬地等著梁肆年掛了電話。
……
一個小時之後,梁婠笙回宿舍休息,推門進去,李萌遞給一香蕉。
”。蕉香吃,笙笙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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