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五和趙五郎領命去了。
李世民站在院子裡，看著他們的背影消失在夜裡，心裡反覆過著今天看到的那兩個探子的眼神。
藉著混地形，這手法太專業了。不是普通的護衛，絕對是過專門訓練的細作。
他轉回了屋，秋月端來熱水，他洗了把臉，靠在床頭，腦子裡還在轉。
宇文承趾這次來太原，帶的這些人，一個比一個不簡單。上次夜探的那個矮個護衛，今天這兩個地形的探子，還有那個高個護衛——個個都是茬子。
他們到底想幹什麼？
就是查李家的底？還是有什麼更大的圖謀？
他想不明白，但有一點很清楚——不能讓他們這麼肆無忌憚地下去。
第二天一早，李五回來了。
“公子，盯了一夜。”他低聲音，“那兩個人，昨晚回驛館後沒再出來。但今兒一早，天剛亮，其中一個又溜出去了。”
李世民坐首子：“去哪了？”
“城西，進了家茶館。”李五說，“俺跟著進去，裝作喝茶，看見他跟一個商人打扮的人了頭。兩人嘀嘀咕咕說了半天，那人給了他個東西，像是封信。”
李世民眼睛一亮：“信呢？”
“那探子揣懷裡了。”李五說，“俺沒敢打草驚蛇，就讓趙五郎在外面守著，俺回來報信。”
李世民站起，披上外袍：“走，去看看。”
他換了不起眼的裳，帶著李五出了府，往城西去。
到了那家茶館附近，趙五郎從一個巷子裡鑽出來，朝他們招手。
“公子，那探子剛走，回驛館方向去了。”他低聲音，“那個商人還在裡面。”
李世民點點頭，帶著兩人進了茶館。
茶館不大，七八張桌子，稀稀拉拉坐著幾個客人。靠窗的位置，一個西十來歲的商人正端著茶杯，眼睛著窗外。
李世民在李五指的那張桌子坐下，要了壺茶。
那商人坐了一會兒，起結賬，往外走。李世民給趙五郎使了個眼，趙五郎會意，跟了上去。
李世民和李五繼續喝茶，過了半柱香的功夫，趙五郎回來了。
“公子，跟上了。”他低聲音，“那人七拐八繞，進了城南一家綢緞莊。俺在外面等了半天，沒見他出來。”
李世民放下茶杯：“綢緞莊？”
“對，‘錦繡閣’，門臉不大，但後頭院子不小。”趙五郎說，“俺繞到後面看了看，後門有人守著，進不去。”
李世民沉片刻，起結了賬，帶著兩人往回走。
路上，他腦子裡飛快轉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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