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信收好，對兩人說：“走，回府。”
回到府裡，李世民沒有回自己院子，而是首接去了李淵的書房。
李淵正在批閱文書，見他進來，有些意外：“二郎？有事？”
李世民關上門，走到李淵面前，把那封信放在桌上。
李淵拿起信，看了幾行，臉驟變，猛地抬頭：“哪來的？”
李世民把這兩天的事簡單說了一遍，最後道：“父親，宇文承趾這次來，明面上是巡察，暗地裡是在咱們的底。這些訊息要是送到宇文述手裡，咱們就麻煩了。”
李淵盯著那封信，臉鐵青，手指微微發抖。
良久，他把信放下，深吸一口氣，看著李世民：“二郎，這事你辦得好。”
李世民低頭：“孩兒應該做的。”
李淵站起，在屋裡踱了幾步，忽然停住：“那個綢緞莊，是他們的窩點？”
“對。”李世民說，“護衛盯著，裡面大概七八個人，都是壯。那個接頭的商人，每次拿了探子的信，就往綢緞莊送。”
李淵點點頭，眼中閃過一殺意：“今晚，就手。”
“父親打算怎麼辦？”
“以查緝盜匪為名。”李淵說，“我讓裴寂帶人去，端了那個窩點。那些人，一個都不能跑。”
李世民想了想：“父親，孩兒有個建議。”
“說。”
“手之前，先把綢緞莊周圍的路封死。”李世民說，“那些人都是練家子，萬一跑了，訊息傳到宇文承趾耳朵裡，他肯定連夜跑路。”
李淵看他一眼，眼中閃過一讚賞：“說得對。還有呢？”
“還有那封信。”李世民說，“先別聲張，留著。將來宇文家要是再搞鬼，這就是證據。”
李淵點點頭，沉片刻，提筆寫了一道手令，蓋上印，給李世民：“你去，把這道手令給裴寂。他知道該怎麼做。”
李世民接過手令，轉要走，李淵忽然住他。
“二郎。”
李世民回頭。
李淵看著他，目復雜：“這次的事，你做得很好。為父......很欣。”
李世民心頭一暖，低頭道：“父親言重了。”
李淵擺擺手：“去吧。”
李世民出了書房，首奔裴寂的住。
裴寂看了手令，臉微變，但很快恢復平靜。他起，對李世民拱拱手：“二公子放心，裴某這就去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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