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忠擺擺手：“謝什麼？公平買賣。不過......”他看了看秦瓊的臉，“兄臺臉不太好，可是子不適？”
秦瓊苦笑：“前些日子病了，剛緩過來。”
李忠點點頭，忽然說：“秦兄，我有個不之請。”
“張掌櫃請說。”
“我方才聽店小二說，秦兄還有一對金鐧，當了？”李忠說，“那金鐧是兵，想必是秦兄心之。若是秦兄願意，我讓人去當鋪，幫你贖回來。”
秦瓊愣住了。
他看著李忠，眼神里滿是驚愕。
“張掌櫃，你我素不相識，這......”
“秦兄別誤會。”李忠笑道，“我只是馬，順便幫個忙。那金鐧若是流落在外，怪可惜的。秦兄若是覺得過意不去，就當是我借你的，將來有錢了還我便是。”
秦瓊張了張，說不出話來。
旁邊一首沒吭聲的趙五郎突然開口：“秦爺，俺們掌櫃的心善，您就別推辭了。那金鐧在當鋪裡多待一天，俺看著都心疼。”
秦瓊看看他，又看看李忠，眼眶有些發紅。
他深吸一口氣，拱手道：“張掌櫃大恩，秦某記下了。”
李忠擺擺手，對趙五郎說：“五郎，你跟秦兄去一趟當鋪，把金鐧贖回來。”
趙五郎點頭：“好嘞！”
三人一起去了當鋪。
當鋪朝奉見有人來贖鐧，還有些意外。趙五郎掏出銀子，把金鐧贖了出來。
秦瓊接過那對銅金裝鐧，雙手微微發抖。他著鐧，像是在久別重逢的親人。
趙五郎在旁邊看著，心裡一陣發酸。
“秦爺，”他說，“這對鐧，真沉吧？”
秦瓊抬頭，看著他笑了笑：“一對六十斤，使慣了就不覺得沉。”
出了當鋪，李忠己經在外面等著了。見兩人出來，他笑著說：“秦兄，鐧回來了，該高興才是。”
秦瓊點點頭，深吸一口氣，忽然說：“張掌櫃，今日大恩，秦某無以為報。將來若有機會，定當結草銜環！”
李忠擺手：“秦兄言重了。走，去飯莊喝一杯，算是給秦兄送行。”
秦瓊猶豫了一下，點點頭。
三人找了家乾淨的飯莊，要了個雅間。
酒過三巡，菜過五味，李忠放下筷子，看著秦瓊，正道：“秦兄，我冒昧問一句，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？”
秦瓊沉默片刻，苦笑：“公文的事還沒解決，走不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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