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世民點頭：“兒臣明白。”
李淵又說：“你大哥那邊，才是主力。他解了雁門之圍，才能騰出手來幫你。所以，你那邊拖得越久，你大哥這邊就越從容。”
李世民又點頭：“兒臣省得。”
李淵看著他，忽然嘆了口氣。
“你們兄弟倆，一個穩重，一個機靈，正好互補。這次分頭行，都要好好的。回來後，為父給你們擺慶功酒。”
李建和李世民對視一眼，同時躬：“是！”
出了書房，兩人並肩走在迴廊上。
夜風很涼，吹得廊下的燈籠晃來晃去。
李建忽然說：“二弟，西邊那邊，你多小心。梁師都不是善茬，他那手下，有不亡命徒。”
李世民點頭：“大哥放心。雁門那邊，你也小心。突厥騎兵快，別跟他們拼。”
李建笑了笑，拍拍他肩膀：“行了，都知道。回去早點睡，明天還要點兵呢。”
說完，他大步走了。
李世民站在原地，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裡。
他心裡忽然有些複雜。
大哥這人，穩重，但也謹慎。剛才那些話，有真心，也有試探。
他想起父親那句“一個穩重，一個機靈”，心裡明鏡似的。
父親這是在用他們，也是在比他們。
誰表現好，誰在軍中的威就高。
他搖搖頭，把這些念頭甩開。
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。
他快步往自己院子走去。
第二天一早，校場上兵甲林立。
李建那邊五千人，己經列隊完畢，旌旗招展，殺氣騰騰。李建一戎裝，騎在馬上，正跟幾個將領代什麼。
李世民這邊就冷清多了。一千五百人，不到那邊三分之一。但這些人，都是他跟趙五郎一個個挑出來的，看著就悍。
趙五郎跑過來，低聲音：“公子，都準備好了。乾糧、箭矢、火油，都帶足了。影衛的人提前兩天己經出發，去西邊探路了。”
李世民點點頭，翻上馬。
那邊，李淵登上點將臺，看著臺下兩路兵馬，沉默了一會兒，才開口。
“突厥犯邊，雁門告急。建，你率兵北上，務必守住雁門，等待援軍。世民，你率兵西出，巡防呂梁，震懾梁師都。此戰，關係太原安危，關係幷州百姓生死。你們兄弟二人，當同心協力，共外侮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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