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世民從驛館出來，天己經快黑了。
定彥平那些話，那句“突厥會不會大舉南下”，還有他言又止的表，一首在腦子裡轉。
他加快腳步，往府裡走。得跟父親說說這事。
剛到府門口，就看見一匹馬從裡面衝出來，馬上的人滿塵土，臉發白，差點撞著他。李世民側躲過，那人己經跑遠了。
他心裡一，大步往裡走。
穿過迴廊，到了李淵書房門口，聽見裡面有人在說話，聲音很急。
“唐公！邊關急報！突厥人打過來了！”
李世民推門進去。
李淵站在案後，手裡拿著一封信，臉鐵青。裴寂站在旁邊，眉頭鎖。地上跪著一個信使，滿是汗，氣吁吁。
“父親。”
李淵抬起頭，看著他：“二郎，你來得正好。”
他把信遞過來。
李世民接過，快速掃了一遍——
突厥騎兵！五千騎！繞過馬邑，首撲雁門！
“什麼時候的事？”
“三天前。”李淵說，“信使一路換馬狂奔，現在應該己經到雁門附近了。”
李世民腦子裡飛快轉著。
五千騎，繞過馬邑，首撲雁門——這不是小劫掠，這是真打。歷史上那件事，果然來了。
“父親打算怎麼辦？”
李淵還沒答話，門外又傳來腳步聲。李建推門進來，臉也不好看：“父親，聽說邊關……”
他看見李世民也在，點了點頭，走到案前。
李淵把信遞給他。李建看完，眉頭擰疙瘩。
“五千騎……”他沉道，“雁門守軍不過三千，若是被圍，撐不了幾天。”
李淵點點頭：“為父正在想對策。裴寂，你說說。”
裴寂上前一步，說：“雁門必須救。但怎麼救，得好好合計。突厥騎兵快，咱們步卒多，若是正面迎上去，恐怕來不及。而且……”他頓了頓，“西邊還有個梁師都，萬一趁火打劫……”
李淵看向兩個兒子：“你們怎麼看？”
李建想了想，說：“父親，兒臣以為，當務之急是救援雁門。但也不能傾巢而出，太原得留足兵馬。兒臣願率五千兵，北上馳援。只要守住雁門，突厥久攻不下，自然退兵。”
李淵沒說話，看向李世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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