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賀夢柯也也不知道自己這樣做對不對。
只是心莫名的有種力量,驅使著他覺得,應該這樣做。
其實他希林亦棠跟顧景淮能和好的。
因為在他看來,他們兩個其實都是很好的人,但是,或許兩人之間隔著這樣一個鴻,想要重新走到一起真的很難。
那麼至,讓淮哥知道自己錯在哪裡,知道他虧欠了棠姐什麼,也是好的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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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景淮深夜出現在了拘留所。
他手裡攥著流產同意書,目死死的盯著防彈玻璃對面林知桃的臉。
林知桃本來聽說顧景淮要求見還開心的,以為這三年的靠近多讓顧景淮心裡對有幾分在意。
然而,在看到他的臉的那一刻,的心就徹底的沉了下來。
“7月4號,我帶你去公司悉業務,在我出去買藥的那段時間,亦棠打來的電話,到底說了什麼?”
他眼神冷的刺骨,幾乎是咬牙切齒的問出這個問題。
林知桃心口一涼,但還是裝作無辜的姿態。
“姐夫,你在說什麼?為什麼突然這麼問?”
“回答我的問題!”顧景淮猛地一拍桌面,嚇得林知桃劇烈哆嗦了一下。
良久,彎起眸子笑了一下,
“你救我出去,我就告訴你。”
那一瞬,的神仍舊是從前那副天真的姿態,可顧景淮終於讀出了藏匿其中滿滿的惡意。
“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會流產。”他雙目猩紅,如果不是看守所的玻璃擋著,此刻他的手應該會是死死的掐在林知桃的脖頸上。
“什麼流產?姐姐流產了?什麼時候的事?”林知桃裝作無辜的樣子。
現在只是被指控買兇殺人,就已經夠棘手的了,當然不肯承認自己還犯下過別的罪行。
林如柏這些天已經被徐靜文罰款撈出去了,還等著爸爸媽媽來救呢。
顧景淮咬牙,“你不知道那天下午在做流產手?”
林知桃沒有回答,只是笑著反問,“姐夫,其實我真的喜歡你的,為什麼你不肯給我一點點機會呢,
我會比林亦棠更聽話懂事,不會像一樣作,一次一次推開你的。”
顧景淮死死的盯著林知桃含笑的眼睛,只覺得自己從前真的蠢的離譜。
明明亦棠已經很討厭了,明明說過林知桃是故意的。
可他早先的時候並不相信,只覺得是父母的被林知桃搶走,所以對有所偏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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