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後面抱住他。
手臂環在他腰上，臉著他後背。他的又僵了一下，鍋鏟停在半空。
“良寂。”
“你揹著我。”
“下來。”
“不要。我就要抱著你。”把臉往他肩胛骨之間蹭了蹭，“我纏著你，你不高興嗎？”
鍋鏟落在鍋沿上，磕出一聲脆響。他沉默了幾秒，聲音低下去，幾乎被油煙機蓋住。
“……有點。”
良寂的手臂收了一點。
然後他了。把的手從腰上解開，轉過。作不重，但很堅決。他低頭看著，眉頭皺著，抿得很，像在剋制什麼。
“我們不能這樣。”他的聲音有點啞，“這樣對不起鋮驥。”
良寂沒說話，就看著他。
“他對你……”衛文鈞移開視線，盯著灶臺上那盤剛出鍋的炒蛋，“鋮驥喜歡你。我不能對不起他。”
“那你呢？”
他沒回答。良寂往前邁了一步，他往後退，腰抵上料理臺邊緣。抬手，指尖又搭上他領口。這次他沒攔，只是垂著眼，看一顆一顆解開那些釦子。第三顆，第西顆。襯衫敞開，出口那一片皮，有一道淺淡的剮痕，在鎖骨下方。
的手指按在那道痕跡上，是那天打架打出來的，往下。
他閉上眼。
“啪。”
鍋鏟從檯面上下去，掉在地磚上，脆響。兩人同時低頭看，那把鏟子躺在地上，手柄上還沾著蛋。
衛文鈞彎腰去撿，也彎腰，兩個人的手在一起。他了一下，沒。把鏟子撿起來，放在水龍頭下面衝，衝完遞給他。
“糊了。”指了指鍋。
鍋裡那幾片牛己經煎過了頭，邊緣捲起來，發黑。衛文鈞把火關了，把牛倒進垃圾桶。重新拿了一塊出來。
良寂沒再上去。站在料理臺另一邊，手撐在臺面上，看他切、調火、翻面。油煙機嗡嗡響，鍋裡的油滋滋冒泡。
“衛叔叔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剛才說有點。”
他沒接話。把牛翻了個面，澆了一勺醬，作和之前一模一樣。
良寂繞到他側，仰著臉看他。“你是不是怕鋮驥知道了不高興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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