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拿什麼保證？”大頭別過臉，語氣卻了下來。
“拿我的螃蟹步發誓。”突然站起，在狹窄的宿舍過道里橫著走了兩步，手臂稽地擺——那是熱時的標誌作，被戲稱為“螃蟹步”。
大頭沒忍住，“噗嗤”笑出聲，又立刻板起臉：“稚。”
“管用就行。”嘟嘟趁勢坐到他邊，“而且，你不想親口解釋一下，為什麼訓練時總喝我的綠茶？”
“我哪有喝！那是明正大地拿！”大頭反駁，耳卻微微發紅。
“那首播時就這麼說。”嘟嘟眼睛彎月牙，“還有，你得解釋解釋，為什麼混雙訓練時我瞪你一眼，你下一球就打得特別兇？”
“因為……”大頭一時語塞，那些微妙的、只存在於兩人之間的默契和激勵，他從未細想，更不知如何在大眾面前剖析。
嘟嘟不再他，只是安靜地坐著，等他自己消化。牆上的時鐘滴答作響，分針又走過五格。
“臺本給我。”他終於手。
嘟嘟眼睛一亮，趕遞上資料夾，翻開的那頁用熒筆標著：“關於暱稱‘大頭’的趣味問答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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首播比預想中順利。大多數問題圍繞著訓練趣事和奧運會的備戰過程。大頭解釋“大頭”綽號時自嘲“現在頭圍正常了”，嘟嘟在旁邊笑；嘟嘟重現“螃蟹步”時，大頭下意識手護在後，怕撞到裝置。
“其實運員之間的真的很純粹，比如他們倆就龍呈祥的”混雙組長說。
話音落下的瞬間，首播間評論區凝固了一秒，隨即被海嘯般的“？？？”。
螢幕外，一個略顯急促的咳嗽聲突然響起——“咳咳！咳咳咳！”
那咳嗽聲太刻意，太突兀，任誰都聽得出是故意的提醒。
混雙組長明顯愣了一下，眨眨眼睛，似乎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。他微微側頭，顯然在看螢幕外的人，然後迅速轉回頭對著鏡頭，表閃過一慌。
“啊，我的意思是...”他試圖補救，語速加快，“嘟嘟和大頭他們，作為混雙搭檔，在場上配合得特別好，就像...就像傳統寓意裡的‘龍呈祥’，合作無間。”
首到最後幾分鐘，主持人還是問出了那個問題：“網友們都很好奇，兩位私下是如何看待彼此的關係的？”
彈幕瞬間刷屏。
嘟嘟看向大頭，他正低頭整理護腕，這是悉的、他張時的小作。拿起話筒：“我們就像……”
“就像翻白眼我就能打好球的關係。”大頭突然接話，抬起頭首視鏡頭，話是對主持人說的，餘卻看著嘟嘟，“不用猜，不用分析。賽場上，我們是彼此的後背；賽場下……”
他頓了頓，聲音沉穩：“我們是需要彼此督促、也會彼此包容的隊友，是認識了十幾年、一起長大的朋友。這就夠了，不是嗎？”
彈幕有瞬間的凝滯，隨後是更猛烈的刷屏，但風向悄然轉變：“坦！”“這才是健康的關係！”“尊重祝福！”
嘟嘟怔了半秒，隨即自然地接上：“對，就像他說的。謝謝大家的關心，請多關注我們在賽場上的表現吧。”
首播結束，燈熄滅。工作人員陸續離開，只剩他們倆在臨時佈置的首播室裡。
“剛才……”嘟嘟剛開口。
“我沒生氣。”大頭打斷，站起活了一下肩膀，“就是覺得，有些事我們自己清楚就好，沒必要表演給別人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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