確定關係
嘟嘟這一次確實做到了事無鉅細的報備，有時候聊的累了就首接在影片中睡著了，大頭看著他像小貓一樣，可的要命，不捨得關掉。
第三天影片，頭哥看著明的嘟嘟在那分活趣事。“嘟嘟，”他結滾了一下，聲音低而沉，每個字都像是在砂紙上磨過，“黎那晚的話，我等不到你回來了。”
螢幕那頭的嘟嘟愣住了，溼漉漉的髮梢在臉頰邊，水滴要落不落。
“我喜歡你。不是搭檔那種，不是‘最好朋友’那種。”他語速不快，卻異常清晰，像怕被打斷，也像怕自己後悔，“是想和你一起吃飯、一起熬夜、一起對付所有麻煩，也想在沒事的時候，能明正大看著你的那種喜歡。”
“我知道現在不是好時機，知道有太多眼睛盯著，知道要慢慢來。”他苦笑了一下，抬手耙了耙自己的頭髮，作裡著一罕見的煩躁和不管不顧，“但我等不及了，也不想再等了。我想讓你知道，無論發生什麼，我都在這兒，不是以同事的份，是以……”
他停住，沒說出那個詞，但目灼灼，幾乎要穿螢幕。
“是以想和你在一起的人的份。”他最終這樣說道，聲音裡有種豁出去的堅定，也有一不易察覺的繃，像是在等待最終的判決。
新加坡的酒店房間裡，嘟嘟沒有立刻說話。只是看著他，看著螢幕裡那個男人，他眼下有熬夜的影，頭髮被自己抓得有點，穿著簡單的T恤。他不再掩飾，不再迂迴，所有緒都明明白白寫在臉上——焦灼、期待、還有一怕被拒絕的脆弱。
這和悉的那個冷靜、專業、偶爾逗趣的大頭都不一樣。可偏偏是這樣的他，讓心裡那塊一首懸著、不敢落下的地方，忽然就踏實了。
眼眶毫無徵兆地熱了一下。飛快地眨眨眼，把那溼意回去，然後，很輕、但很清晰地，點了點頭。
“嗯。”說，聲音有點啞。
就一個字。
但大頭像是沒聽清，又像是不敢相信，前傾，幾乎要湊到螢幕上：“……什麼？”
“我說，‘嗯’。”嘟嘟重複了一遍，這次，角控制不住地向上彎起，出一個帶著淚意的、真正的笑容，“我也喜歡你，大頭。不是搭檔那種，不是‘最好朋友’那種。”
寂靜。
然後，螢幕裡的大頭，像是瞬間被走了所有力氣，肩膀一下子垮了下去，接著，他又猛地抬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。
“喂……”嘟嘟有點慌，以為他怎麼了。
下一秒，看到他的肩膀在微微抖。不是難過的那種抖。隔著螢幕，聽不到聲音，但就是知道——他在笑，笑得像個終於拿到糖的、傻氣十足的孩子。
過了好幾秒，他才放下手，眼眶果然有點紅，但臉上的笑容卻明亮得晃眼，那笑容裡帶著前所未有的輕鬆和純粹的歡喜，衝散了他臉上所有的疲憊。
他看著，眼睛亮得驚人，又重複問了一遍，語氣是孩子氣的、帶著點不敢置信的雀躍：“真的？你同意了？不是哄我的？”
“真的，同意了，沒哄你。”嘟嘟被他這副樣子逗笑了，心裡又又漲，“你這人……怎麼關鍵時刻這麼傻。”
“是你答應的，不能反悔。”他立刻說，語氣強勢起來，但眼神還是亮晶晶的，帶著點溼意。
“不反悔。”嘟嘟承諾，看著他孩子氣的模樣，心底最後一點顧慮和霾，似乎也被這明亮的笑容驅散了。忽然覺得，那些所謂的時機、眼、規則，在這一刻，好像也沒那麼重要了。
“那……”大頭像是想起了什麼，笑容收斂了一點，但眼神依舊專注而溫，“說好了，等我回來……不對，等你回來。我們好好在一起。”
“嗯，說好了。”嘟嘟點頭，隔著螢幕，輕輕點了點，“等你回來。”
影片結束通話後，嘟嘟握著發燙的手機，站在酒店的落地窗前，看著外面陌生的燈火。心口像是被什麼東西填滿了，暖洋洋的，又有點酸的甜。想起他最後那個毫無掩飾的、孩子般的笑容，忍不住也笑了起來。
笨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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