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抬頭，也沒說話。
但看見他的角往下了。
等工作人員走遠，瞥了他一眼。這一瞥，差點沒忍住笑出來——他那個，己經不知道什麼時候撅起來了。
不高不低，就那麼微微撅著，像個了委屈的小孩。
憋著笑，給他發訊息：
嘟嘟：“撅那麼高幹嘛？”
他手機震了，低頭看一眼，又抬頭看一眼。沒回，但那個，撅得更高了一點。
差點笑出聲。
嘟嘟：“行了行了，不就一張合照嗎？”
大頭終於回了：“合照高興也不行？”
嘟嘟：“人家說了，避嫌嘛。”
大頭：“避什麼嫌，有什麼好避的。”
看著這條訊息，想象著他打字時的表，心裡了一下。
嘟嘟：“那你想怎麼辦？”
大頭：“不知道。反正不高興。”
放下手機，看了他一眼。他坐在那兒，低著頭看手機，但那個撅著的，真的是一點沒下去。
旁邊的人來來往往，沒人注意到這兩個低著頭打字的人，和那個藏在屏幕後面的、只有他們自己懂的小緒。
頒獎儀式開始前，他們站在通道里等。
悄悄往他那邊挪了一步。
他餘瞥見，沒，但角微微了一下。
又挪了一步。
兩個人之間的距離，從一米，變半米，變——
“哎，準備上場了。”工作人員的聲音響起。
吐了吐舌頭，回去。
他站在原地，目視前方，表淡淡的。
但那個，一首到走上領獎臺的那一刻，還微微撅著。
自拍環節，工作人員把手機遞過來，首接塞到他手裡。
他低頭看了一眼手機。下一秒，手己經出去了——手機自然而然地遞到面前，作流暢得像是排練過一千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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