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這一次，嘟嘟在呢。
一切都會變得不一樣了。
“這塊肯定不行，”肖指導說，聲音不大，但很穩，“規則您比我清楚，膠皮開了超過兩毫米，必須換。”
裁判看了肖指導一眼，又看了看拍子，沒吭聲。
肖指導也不急，就站在那兒等著。
大頭看著肖指導的背影。
背得很首。
嘟嘟走過來，站到他旁邊。
“去拿備板吧！”說，聲音不大。
他扭頭看。
沒看他，眼睛看著裁判那邊，但角了。
“快去。”
他點點頭，往場邊走。
奧運會後，大頭的訓練，拍套裡永遠並排放著兩塊。打幾個球，換一塊，再打幾個，換回來。
這一次他沒慌。
而且是和嘟嘟一起打混雙。
心裡更加踏實。
兩塊板，同一個人，剛剛好。
裁判舉起手。
哨聲響了一下，不大，但在那一刻格外清晰。
大頭站在球檯邊，把球在手裡轉了一圈。
對面那倆己經準備好了，男孩站在近臺，孩退後半步，眼睛盯著他手裡的球。
他沒看他們。
他抬起頭，往擋板那邊看了一眼。
肖指導站在那兒，雙手抱在前。旁邊，嘟嘟站在那兒。
看著他。
見他看過來，沒說話，也沒。
但的下輕輕抬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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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1: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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