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練們沒說話，只是把他們抱得更了一點。
過了好幾秒，肖指導才鬆開手，往後退了一步，看著面前這兩個人。
汗水還掛在臉上，頭髮還是溼的，口還在微微起伏。
但他們的眼睛，亮得驚人。
肖指導忽然笑了。
大頭和嘟嘟對視一眼，笑了。
肖指導忽然輕輕說了一句：
“三連冠，真難啊。”
旁邊的人沒接話。
但所有人都知道——
難，才可貴。
可貴，才值得。
值得，才更要說一聲：
謝謝你們，讓我們見證了這一切。
晚上，酒店房間。
門一關上，外面的喧囂就被隔絕了。
大頭往沙發上一癱，長長地呼了一口氣。
“累死了。”
嘟嘟把球包放下，瞥了他一眼。
“累？你剛才繞場走的時候，不是神的嗎？還衝觀眾揮手，還比心，還——”
“那是給觀眾看的。”大頭打斷，“觀眾面前，得端著。現在門關了，可以癱了。”
嘟嘟沒理他，自顧自地倒了杯水。
喝了一口，忽然想起什麼：
“對了，你第三局那個發球失誤，怎麼回事？”
大頭立刻從沙發上坐起來。
“哪個發球失誤？”
“就8比9那個，你發球想長，結果出界了。”
大頭愣了一下，然後開始辯解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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