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偉要求房東打開了房門。
房間裡,己經被打掃得乾乾淨淨,沒有留下任何個人品。
陳默戴上手套,在房間裡仔細地勘查著。
他的目,最終停在了臥室靠近窗戶的牆角地面上。
那裡的水泥地上,有幾道不顯眼的平行劃痕。
“像是什麼重,反覆在地面上拖拽、留下的。”陳默蹲下,用手指輕輕過那些痕跡。
他又站起,走到窗邊,抬頭看了一眼樓頂的方向。
這裡是五樓,樓頂的天台清晰可見。
就在這時,姜雪在床下的一個角落裡,發現了一個一團的紙團。
小心翼翼地展開紙團。
那是一張醫院的繳費單,上面的日期,是三個月前。
繳費專案是:住院費。
而病人的名字,赫然寫著:李繼東。
就是那個在安全事故中摔癱瘓的,張濤的搭檔。
李偉接過繳費單,眼神瞬間變得無比銳利。
張濤,在三個月前,還在為他那位癱瘓的搭檔,繳納住院費。
他為什麼要這麼做?
是出於愧疚?還是另有?
……
傍晚,專案組再次回到市局。
會議室裡,煙霧繚繞,氣氛抑。
對張濤的追查,似乎陷了僵局。
“現在可以確定,張濤是在王威一家死後立刻離開的,或許他就是兇手。”劉勳總結道。
“他媽的!”李偉狠狠地將菸頭摁滅在菸灰缸裡,“一個辭職兩年的採油廠工人,上哪兒弄到的氰化?又為什麼要替以前的搭檔住院費?還有,王威一家到底怎麼惹到他了,讓他下這種滅門的狠手?”
一個又一個的謎團,隨著調查的深,不但沒有解開,反而變得越來越多,越來越複雜。
“或許,我們該換個思路了。”一旁的陳默開口道。
所有人的目,都集中到了他的上。
陳默站起,走到白板前,拿起筆,寫下了三個名字:張濤,王威,李繼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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