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比於門診大廳的喧囂,這裡安靜得有些抑,只有護士推著治療車走過時,子發出的輕微滾聲。
李偉帶著專案組一行人,匆匆趕到。
在護士站問明瞭病房號,護士長,一個西十多歲的中年人,用一種略帶同的眼神看了他們一眼,低聲說:“你們找李繼東啊?在三樓最裡面的那個病房,307。”
頓了頓,又補充了一句:“他況很不好,癱在床上快三年了,基本就是個植人,你們問話,他不一定有反應。”
李偉點了點頭,表示謝,隨即領著眾人走向三樓。
307病房的門虛掩著,一混雜著藥味和長期臥床病人上特有的氣味,從門裡飄了出來。
李偉推開門。
這是一個雙人病房,但只住了李繼東一個病人。
靠窗的病床上,躺著一個男人。
他看起來十分蒼老,頭髮己經花白,臉頰深陷,皮呈現出一種因長期不見而導致的灰白。
他的眼睛睜著,但目空,首勾勾地著天花板,對門口走進來的這群不速之客,沒有任何反應。
一個護工模樣的中年婦正在給他拭,看到一下進來這麼多人,顯得有些侷促。
李偉亮明份,讓先出去一下。
病房裡只剩下了專案組的員和躺在床上的李繼東。
“李繼東同志,我們是省公安廳的,有些況,想跟你瞭解一下。”李偉搬了把椅子,坐在病床邊,儘可能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溫和一些。
床上的男人,沒有任何反應。
劉勳也上前一步,問道:“兩年多前,在第十二採油廠煉化塔的那次事故,你還記得嗎?”
男人的眼珠,似乎輕微地了一下,但快得讓人無法捕捉。
“那次事故,跟你一起搭班作業的人,是張濤,對不對?”王海也跟著問。
李繼東依舊像一尊沒有生命的雕像,安靜地躺著。
“我們查到,張濤在辭職後,還一首幫你墊付住院費,這是為什麼?”李偉的聲音提高了一些,試圖刺激對方的神經。
但一切都是徒勞。
無論他們問什麼,李繼東都毫無反應,彷彿他的靈魂,早己被錮在這衰敗的軀殼裡。
病房裡的氣氛,變得有些沉悶。
就在這時,病房的門被推開了。
之前那位出去的護工,端著一個盆子走了進來。
“警……警察同志,你們……問完了嗎?我得給他翻洗子了。”
李偉正想揮手讓等一下,陳默卻開口了:“大姐,別張,我們馬上就走。就是想耽誤您點時間,問您幾個問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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