弘文館。
六部尚書齊聚。
六個人臉極不友善的看著劉子揚。
講道理,他們早就對這群老學究失去了信任。
幹啥啥不行,講道理第一名。
事翻車了,也只會推卸責任。
“李北玄何德何能,他還要組建自已的船隊出海?”
劉子揚憤憤不平,當初比試的時候,李北玄連戰連捷,讓弘文館面全無。
周圍,也有大學士出聲指責李北玄。
下南洋本就是六部和弘文館的事,和藍田縣有什麼關係。
就劉睿那個目無尊長的愣頭青,能掀起什麼大風大浪。
真以為,他們劉家世代和海船打道,他們家就權威了?
“你們反駁的聲音這麼大,是不是對當初的比試還有後怕呀?”馬賓王言語略帶嘲諷:老子是他二叔,你們當著老子的面謾罵李北玄,明顯是沒把老子放在眼裡啊。
“後怕?我們能怕他們?”劉子揚搖搖頭,“不知道還以為他們藍田縣有三頭六臂,不管朝廷做什麼事,他們都要一腳。這次,我們弘文館就要讓他們栽一個大跟頭。”
“馬上就是春闈了,藍天書院一下子冒出來一百多個考生。”大學士萬振發對此也是嗤之以鼻,“本讓人按照名單調查過,就是一些屢試不中的讀書人。一群庸才,還妄想在科考上分一杯羹,也不怕笑掉大牙。”
你們罵人還罵上癮了,也不怕到時候被打臉。
馬賓王像是看傻一樣看著萬振發,“劉大人,令郎今年參加春闈嗎?”
“當然參加。”劉子揚傲的一挑眉,“我兒四書五經倒背如流。”
“可本聽說,他連續考了六次都與榜單無緣。”馬賓王一臉惋惜道,“劉教授難免有些教子無方啊。”
“你……”劉子揚當即氣急,卻無法反駁,誰讓馬賓王說的是實話呢。
都怪自已的傻兒子不爭氣,子侄裡面又出的也不多。
“李北玄遞了奏書,要從登萊府採購海船,工部已經批覆了。”閻讓頓了頓,“這次下南洋,六部是六部出錢,弘文館提供航海資料。事功與否,咱們都要定個穩妥的章程。”
“於館主,你有什麼意見?”吏部尚書魏玄,看向了於百藥。
於百藥就覺得他們六個沒安好心,這裡面一定有坑,可他就是找不到坑挖在什麼地方。
“諸位尚書,有什麼意見?”於百藥問道。
“我們幾個商量了一下,此次出海只需要走到崖州返回就好。”馬賓王率先開口,“大家都知道,你們弘文館不養閒人,都是業務英。水文地理圖志什麼的,都是你們經手的。所以此次出海的主力,還得從弘文館挑選。”
“弘文館都是出類拔萃的青年才俊。”吏部尚書魏玄捋了捋鬍鬚,“像是孔悅、趙元慧、歐通、唐大千……這些人雖然拎出來一個都能獨當一面。所以人選方面就你們弘文館定吧,不需要他們走出去多遠,到崖州返回即可。”
“可這樣一來,就錯過春闈了。”於百藥陷沉思,反覆琢磨這件事的利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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