贏高明三兄弟,因為寫錯字被了二十撣子。
百聽聞此事,無不駭然。
都知道他們三個不擅長小篆,可為何皇帝要讓他們抄錄五遍先秦律法?
那些早就站隊的員,也開始了一波頭腦風暴,將他們的智慧發揮得淋漓盡致。
最終得出來一個十分恐怖的答案:贏麗質,外嫁和親!
但新的問題來了,李北玄手握重兵有自主之權,相當於一地軍閥。
如何在李北玄的眼皮子底下,把贏麗質嫁出去,這是個難題。
這群智囊們,誰也不想為第二個青州學政署。
畢竟,這世界上有一個很奇妙的邏輯:當被人懷疑你有大規模殺傷武的時候,你最好是真的有。
三府的門客們莫名地形了一個默契,把目放在了吐蕃上面。
石有貞帶兩萬銳支援松州,這一仗不管輸贏,吐蕃都會派遣使節來京城和親。
於是乎,所有人都把焦點放在了松州,甚至已經派人前往松州府,有況立刻放飛信鴿,及時把訊息傳回京城。
三兄弟也默默地放下一切見,他們發現最大的敵人竟然是個人。
贏世民揍他們,不是因為他們不求上進,而是他們太特麼沒有格局了。
世界地圖已經分發下去,皇室子人手一份,那麼大的地方等著去征服,可這三個廢的眼裡竟然只有椅子那麼大的地兒。
“兒子不爭氣呀!”贏世民重重地嘆了一口氣,“我趙家家大業大,越往後越難,這裡沒有外人,我就嘮叨幾句。”
李北玄很想借機踩贏高明幾腳,但僅僅是想想,贏高明是英明睿智的黑白分明雄主,在他面前耍小聰明只會適得其反。
但是,要是誇讚一下贏麗質的幾個廢哥哥,贏世民只會更加臉紅覺沒面子。
“人吶,都有他自已最擅長的領域。在某些方面總會創造出無雙就。比如我,要是開酒樓,肯定是聞名全國的廚子;我要是帶兵打仗,那一定是攻無不克戰無不勝的武朝戰神;如果我去種地,那將來也能為武朝的小神農。為什麼說要知人善用,那是因為一個人在不合適的時間坐在了不合適的位置上,只會平添他的負擔罷了。”
“我給他們找了最好的老師,原以為他們會為大仁大德之輩,可他們卻越學越平庸。我就不明白了,做一個德才兼備之人有那麼難嗎?”贏世民面帶苦,“你看我,滿腹經綸知書達理文武雙全,在業為世人稱頌,上更是打滿了仁德的標籤。可這幾個逆子,竟然一點兒沒有傳我的優秀基因。”
“接的教育不同,所以沒辦法相互比較啊。你希你的兒子都像你一樣,可你想過沒有,你是獨一無二的,另一個你不過是模仿,活在你的影子下面罷了。”李北玄頓了頓,“書院的先生和生員之所以服氣小妞,是因為遵從本心。不是什麼文韜武略樣樣通的人。但百姓有難會茶飯不思,邊境不穩會憂心忡忡。我們書院培養的人才的標準,就是讓人人都有想民之所想、急民之所急、苦民之所苦的有心之人。”
李北玄這麼一說,贏世民的臉終於掛不住了,相互比較一下,兒子全他媽是廢啊。
狠狠一咬牙,看了看常塗,“派人回去,再他們每人二十撣子。”
“……”常塗。
自始至終,三閣老都沒有勸阻,理由很簡單,贏高明這個太子確實欠揍。
反觀贏麗質,心毫無波瀾,彷彿置事外了一樣。
…………
馬彼德最近很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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