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了,為了不暴目標,還是用了子服君的名號。
在沒有什麼娛樂活的年代,百姓們也都會哼上幾句黃腔。
雖然不像《詩經》那樣高雅,但眾群卻很廣大,在民間深喜。
已經冬,再加上教坊司這一年賺得盆滿缽滿,大戲會一直唱到正月十五。
戲臺不僅準備了貌的歌姬,還有投壺等活專案。
免費的戲臺,瞬間點燃了藍田百姓們的熱。
甚至連路過行腳商人,也會停留下來津津有味地聽上一曲。
戲臺就在東市,這裡原本是一家酒肆,因為經營不善倒閉了,教坊司就把這裡改了戲臺。
十八般樂已經俱全,舞姬們的婀娜的舞蹈和宛若天籟的歌聲,引來看客們陣陣鼓掌好。
隨著人流量的增加,來這裡的看客們也越來越多,人群也變得複雜起來。
每天軸出場的人,無論是段還是相貌,都傳遍了整個京兆府。
贏高熙正在編撰《括地誌》,很多地方都用得上李北玄,故而讓陸準給他送來幾箱種子。幾乎涵蓋了武、楚、魏三國的所有植種子。
李北玄沒有在府裡準備酒宴,而是帶著陸準去了大戲臺,吃了一頓簡餐。
陸準一眼就相中了軸出場的舞姬,可李北玄就是笑而不語。
仔細觀察之後,陸準倒吸了一口涼氣,“侯爺,此人不會是個反串吧?”
李北玄點點頭,“你猜對了。”
陸準急忙起,對著李北玄行禮,“侯爺,下還有公務在,要在天黑前趕回魏王府,還見諒。”
說完,陸準著急忙慌地上了馬車,一路飛馳回了京城。
馬彼德也很適時候地出現,“見過侯爺。”
“人哪找的?”李北玄有些哭笑不得,“運氣這麼好?”
“侯爺,運氣確實好的。”馬彼德坐在李北玄的對面,“說到底還要謝侯爺呢。”
“為何?”李北玄不解。
“此人乃是青州府豪門,自讀四書五經,通各種曲藝。因為家族通倭,被貶為奴。”馬彼德頓了頓,“正巧被分到了我爹的轄區,我就把他送進了教坊司。此人簡直就是為爵爺生長出來的。”
“訊息都傳過去了?”李北玄又問。
“侯爺放心,閒漢們早就和那位的邊人搭上話了。”馬彼德看了看陸準離開的方向,“陸准此去更會火上澆油,估著再有三天,京城就會來人了。”
“戲臺怎麼善後?”李北玄微微皺眉,“會不會查到你上?”
“走的都是正規程式,和教坊司簽署的是慈善協議,唱戲只唱到正月十五。”馬彼德聳聳肩,“方的慈善利民專案,人也是個唱戲的罪人……真調查起來,最終結果也是那位強買強賣。”
“幹得漂亮。”李北玄拍拍馬彼德肩膀,“你真不想為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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