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北玄接過那封信，原本還帶著點剛從實驗棚出來的興勁。
可眼睛一落在信紙上的第一行，整個人的表，就立刻變得凝重起來。
“東宮，午後，太子殿下與張樸談。”
看清這一行字的容後，李北玄頓時抬起頭，一臉訝然的看向贏麗質。
“這個，你是怎麼知道的？”
李北玄一臉納悶的問道。
而贏麗質只是輕輕一笑道：“贏高明不問政務已近一年，東宮已經被紮篩子了。”
聽到這話，李北玄頓時瞭然。
於是便不再多問，點點頭，展信看了下去。
贏麗質的釘子，顯然扎的很好。
因為這封信，不是普通的報，而是逐字逐句的談話記錄。
筆跡工整，分行清晰，從稱呼到語氣詞都毫不差。
跟現場直播似的，活靈活現的。
看到贏高明鐵了心要護著稱心的那一段時，李北玄還覺得有意思，甚至很稽的覺喃喃之間也是人間有真，人間有真。
可看到後面半段，李北玄的表逐漸凝固了。
因為他看到了一句很恐怖的話。
是贏高明說的。
“有本事他來廢了我！他來殺了我！”
“讓天下人都看看，他是怎樣一個冷酷無、疑心如鬼、殺子如屠狗的——”
贏高明瘋了。
李北玄很確信，贏高明現在已經半瘋了。
幾乎已經快被到極限了。
一時間，李北玄甚至有些見的恍惚。
腦海中，一個個悉又陌生的名字，依次閃過。
漢武帝的戾太子劉據。
起初父慈子孝，年時也曾盡寵。
可一場巫蠱之禍，讓父子關係徹底決裂。
甚至得太子起兵自衛，最終滿門覆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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