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常塗。立刻傳訊給在楚國的探子。”
閉著眼睛沉了良久之後，贏世民深呼吸幾口，隨後冷聲對常塗道：“告訴他們，不惜一切代價，給朕盯死廬江郡，以及所有可能有天花的地方。朕要知道最真實的況！”
“楚國的天花到底發展到了何種程度？還有多病例？楚朝廷的防疫可有鬆懈之？民間緒如何？”
“尤其是……郢都！任何和郢都有關的蛛馬跡，立刻回報！”
贏世民的語氣越來越冷酷，而常塗聽聞此言，背後瞬間滲出冷汗，但不敢有毫遲疑，而是立刻回道：“喏！”
“下去辦吧。”
贏世民揮揮手。
常塗悄無聲息地退下。
偌大的宮殿，只剩下贏世民一人。
他緩緩坐回龍椅，手指過那份記載著牛痘功的奏報，眼神複雜。
“人和啊人和……你可知你弄出來的這東西，是能救人的無上功德，卻也是……能殺人的國之利啊。”
贏世民低聲自語，聲音在空的殿中迴盪，“但願……朕用不上它最殘酷的那一面。”
與此同時，藍田。
李北玄並不知道他那份功的報告，在深夜的皇宮中，究竟引發了怎樣的驚濤駭浪和冰冷算計。
反而，心頗為放鬆。
畢竟現在，牛痘接種法的實驗，已經取得了突破進展。
雖然後續的推廣，安全長期觀察等還有大量工作要做，但至方向已經明確，曙就在前方。
如果不出意外的話，在他的有生之年，應該就能像前世那樣，讓天花徹底滅絕在人類世界中。
哪怕李北玄不信神佛，也不由得覺，這實在是一項天大的功德。
“麻蛋，那個九天闢瘟護法天尊，就該封給我……”
李北玄心頗為愉悅，甚至還琢磨著要不要去擾一下玄奘，讓他給自己在佛門爭個職位什麼的。
以他的功勞，佛位多有點懸，但當個菩薩羅漢什麼的，應該沒問題吧？
李北玄煞有介事，甚至還真想當個事兒辦。
但還不等他真的去找玄奘，李敢就先來找上了他。
“爺，肘！”
“今天天氣這麼好，咱們去巡視封地鴨！”
看著李敢一臉雀躍的樣子，李北玄頓時一拍腦袋。
是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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