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久仰久仰!”周文淵等人紛紛拱手,臉上出熱切的笑容。
“孫夫人,李先生,這位是咱們行省布政使司的周參議,周大人!”朱富貴又指著周文淵介紹道,“在珍珠港,有什麼事,找周大人準沒錯!”
“周大人。”李北玄皮笑不笑的點了點頭。
周文淵仔細打量著李北玄和孫傾城,試探著問道:“不知二位是京城哪家府上?”
“說不定,我們還和令尊是舊識呢。”
“小門小戶,不足掛齒。”李北玄輕描淡寫的擋了回去,“我們是生意人,只談生意,不攀關係。”
這番不卑不的回答,反而讓周文淵等人更加相信他們背景不凡。
酒過三巡,菜過五味,宴會的氣氛在朱富貴刻意的營造下,逐漸走向了高。
為了向孫傾城和李北玄展示自己的財力,他可謂是費盡了心思。
宴席上的菜餚極盡奢靡,許多食材都是從中原甚至泰西之地空運而來,是這一桌宴席的開銷,就足以讓一個普通家庭數年食無憂。
然而最令人瞠目結舌的一幕,發生在上主菜之前。
按照西式宴會的禮儀,侍者會為客人端上檸檬水用於洗手。
但朱富貴卻別出心裁,他拍了拍手,立刻有兩名穿著當地特服飾、容貌俏麗的土著,各自捧著一個晶瑩剔的水晶碗走了上來。
碗裡盛著的,不是清水,而是散發著濃郁香的溫熱牛。
“孫夫人,李先生,遠道而來,旅途勞頓。”朱富貴得意的笑著,率先將自己那雙戴滿了翡翠瑪瑙戒指的手進牛裡,慢條斯理的洗著,“在我們鎮南,條件簡陋,沒什麼好東西招待貴客。這牛是從泰西運來的特供牛所產,每日都要聽著音樂,喝著山泉水,產出的才夠香醇。用來洗手,最是潤解乏。”
他一邊說一邊著用的巾為他拭雙手,臉上出一種極度滿足的表。
主桌上的其他商人和員見怪不怪,紛紛效仿,用牛洗手對著朱富貴的巧思大加讚賞。
“還是朱老闆會啊!”
“是啊,用這牛洗手,覺這手都變的金貴了!”
贏麗質和孫傾城的眼中同時閃過一厭惡。
們出皇家,什麼樣的奢華場面沒有見過?
但如此暴殄天以作踐來彰顯富貴的行為,們還是第一次見。
這已經不是,而是一種病態的炫耀1
李北玄面無表,他沒有,只是靜靜的看著朱富貴表演。
洗完手,侍者又端上了漱口水。
這一次,水晶杯裡盛著的,竟是熬煮的晶瑩剔的上品燕窩。
朱富貴端起杯子,將燕窩含在口中,咕嚕咕嚕漱了幾下,然後直接吐在了旁一個純銀打造的痰盂裡。
“哈哈哈,人上了年紀,牙口不好,吃不得這些黏糊的東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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