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話語裡帶著明顯的諷刺,但朱富貴卻像是沒有聽出來一樣,反而更加得意。
“哈哈哈,孫夫人說笑了!”他大手一揮,聲音裡滿是狂傲,“此一時彼一時也!在京城,或許要講規矩,論統。”
“但在我這鎮南行省,天高皇帝遠,只要有錢就是皇帝!”
“我想怎麼,就怎麼!”
他的聲音在大廳裡迴盪,滿是暴發戶式的張揚。
那些依附於他的商人和員們,也紛紛出言附和。
整個宴會廳,彷彿了朱富貴的獨立王國,他就是這裡說一不二的君主。
就在這片喧囂的吹捧聲中,一個冰冷的聲音突兀的響了起來。
“那百姓呢?”
說話的是李北玄。
他自始至終都沒有一下那牛和燕窩。
此刻正端坐在椅子上,目平靜的看著朱富貴。
大廳裡的喧鬧聲戛然而止,所有人的目都集中到了李北玄上。
朱富貴臉上的笑容一僵,他沒想到這個一直沉默寡言的李先生,會突然問出這麼一個不合時宜的問題。
“百姓?”朱富貴愣了一下,隨即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般,不屑的嗤笑起來,“李先生,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嗎?”
指了指窗外山下那片星星點點的昏暗燈火,用一種理所當然的語氣說道:“你說的是那些蠻夷?他們也配百姓?”
“一群未開化的猴子罷了!他們生來就是賤命一條,能在我的種植園裡幹活。”
“有口飯吃,不至於死在山林裡,已經是我們這些文明人對他們天大的恩賜了!”
“你還跟我談他們?”
話音裡滿是蔑視,彷彿那些土著的生命,在他眼中與螻蟻無異。
李北玄沒有再理會這些已經如同死狗一樣的人,這些人一個都跑不了。
但僅僅懲罰他們是不夠的,他要親眼去看一看,背後究竟是怎樣的人間地獄。
宴會不歡而散。
李北玄一行人回到了酒店,贏麗質和孫傾城餘怒未消。
“夫君,為何不當場將他們拿下?”贏麗質目含煞,“那些人的臉,我多看一眼都覺得噁心!”
“拿下他們容易,但他們的罪證呢?”李北玄的聲音冷靜的可怕,“朱富貴敢如此囂張,必然有恃無恐。”
“他的種植園工廠才是他罪惡的核心。”
“我要拿到鐵證,讓天下人都看看,這些帝國的蛀蟲,是如何吸食百姓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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