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邊宣府大營,孫承宗接到山西平叛的捷報,輕長鬚,面讚歎。許顯純鐵平叛,斬殺首惡,震懾全晉,既沒有擴大戰,又牢牢掌控了局面,完貫徹了陛下的旨意。西萬邊軍依舊境,斷絕了所有邊將馳援、作的可能,九邊安穩,固若金湯。
“陛下佈局深遠,鐵有度,先其,再斬其首,後清其,大明中興,指日可待啊!”孫承宗由衷嘆,隨即下令,全軍嚴防死守,盯邊境向,防止後金趁虛而。
遼東寧遠城,熊廷弼收到山西訊息,神沉穩。山西瞬息平定,朝堂鐵腕穩固,後方無憂,他便可以全心佈防。後金斥候的試探愈發頻繁,皇太極顯然己經得知晉商、走私斷絕的訊息,焦躁不安,蠢蠢。
熊廷弼立於城頭,目銳利如鷹:“傳令下去,火全部就位,城防加固三層,後金敢來,便讓他們有來無回!”
千里之外的京城,乾清宮暖閣。
朱由校手持山西八百里加急捷報,平靜地看完了平叛、斬劉景、員招供、晉商逃的全部容,眸中沒有半分波瀾,只有深不見底的冷冽。
小豆子垂首侍立,輕聲道:“陛下,許大人鐵平叛,山西己平,員盡數招供,晉商走投無路,從道逃亡。”
朱由校將捷報放在案上,指尖輕輕敲擊桌面,緩緩開口,聲音平靜,卻帶著讓人心悸的殺意:
“困猶鬥,垂死掙扎。
他們想逃?
朕,不準。”
他抬眸,目向山西方向,一字一頓,佈下了死局:
“傳旨許顯純,晉商道,不必阻攔,任由他們出逃。
在道出口,佈下天羅地網,
一人不留,一網打盡。
他們想帶走金銀,便讓他們帶著金銀上路;
他們想銷燬罪證,便讓他們帶著罪證死。
這一次,
不用再留活口,
不用再等供詞,
不用再講規矩。
凡晉商宗族、私兵、死士,
出道者,
斬。
藏匿罪證者,
斬。
負隅頑抗者,
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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