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越沉默了很久。巷子口的越來越亮，路人的說話聲約傳來。
側頭看了一眼，又轉回來，看著眼前這個男人。
他仍紅著眼。以前那傲氣還在，但被磨掉了一層，出底下這些從來沒見過的東西。
狼狽的，卑微的，小心翼翼的。
“就今天？”跟他確認。
“就今天。”
“好。”
溫越把手從他掌心裡出來，推了推他的口，示意他鬆手。
“放開我，我去找兒。”
他鬆開手，掌心從腰上緩緩下去，像是捨不得。
最後他退後一步，站在面前，低頭看。
路燈的落在他臉上，照出那道瘦削的下頜線，和眼底還沒散去的紅。
“站遠點。”溫越說，“別嚇著們。”
“多遠？”
“十步。”
傅承彥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，又抬頭看。
“五步。”
“十步。”
“六步。”
溫越皺眉。他站在那兒，一臉認真地跟討價還價。
深吸一口氣，“十步。這點距離，我跑了你也能抓回來。”
轉就走。
後腳步聲跟上來，數了一下。
十步。一步不多，一步不。
......
溫越帶著傅承彥走出巷子。
巷口不遠，江媽正抱著念念，浩文和丹丹一左一右跟在旁邊，三個人急得到張。
江媽一看見溫越，臉上那層焦慮立刻散了，抱著念念快步迎上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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