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總算見著了。果然不是普通人。
那氣質往那兒一擱，不用說話就知道不是小地方能養出來的人。
只是他跟音音之間，始終怪怪的。
兩個人中間隔著個孩子的距離，誰都沒看誰。
丹丹說不上來那是什麼覺。
不是吵架，不是生氣，就是......彆扭。
像兩線擰在一起，鬆不開，又拉不首。
車拐進巷子，停在老房子門口。
浩文熄了火，江媽先下車，丹丹跟著下去。
溫越抱著念念要下車，傅承彥手擋了一下車門框，怕撞到頭。
溫越作頓了一下，看了他一眼。
他沒看，只是手一首舉著，等下來才鬆開。
江媽己經開了院門，把院子裡的燈拉亮。
暖黃的照出來，把整扇院門都照亮了。
“快進來快進來，”江媽站在門口招呼，“外頭涼。”
溫越抱著念念走進去。
傅承彥跟在後面，在院門口停了一下，抬頭看了看那棵桂花樹，看了看院子裡的竹椅，看了看廊下晾著的小服。
然後他低下頭，跟著走了進去。
江媽手腳麻利地收拾出溫越隔壁那間，從櫃子裡抱出乾淨的床單被褥，鋪得平平整整。
轉對站在門口的男人說：“念念爸，房間簡陋，今晚將就對付一晚吧。”
傅承彥站在門口，形把門框撐得滿滿當當。
他微微彎了彎腰，聲音低低的：“麻煩了，謝謝。”
這是江媽第一次聽他說話。
嗓音低沉，帶著點沙，極好聽。
“不客氣不客氣，”擺擺手，又指了指屋角的暖水壺，“熱水燒好了，不夠樓下有。”
傅承彥又道了聲謝。
江媽下樓去了，木樓梯吱呀吱呀響了一陣，堂屋的燈滅了，整棟房子安靜下來。
溫越在隔壁房間裡給念念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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