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的目都在孟聿禮上。
他抬起頭,迎上傅承彥嘲諷的視線,臉上沒有意外,反而有種“終於來了”的平靜。
他從沒想過傅承彥會放過自己。
換作任何人,在傅承彥的位置,都不可能放過他。
他做的事,就是卑劣,就是不齒。
沒有什麼好辯解的。
只是奇怪:“傅承彥,你要報復,就首接衝我來。何必繞這麼大彎子,拿欣欣開刀?”
傅承彥低嗤一聲,眼神更冷,“那也得上有病,我才能下刀。要是乾乾淨淨,我怎麼會?”
“況且,我答應過溫越,不為難你。”
這句話猝不及防刺了孟聿禮一下。
怪不得傅承彥找到之後,沒再繼續對自己下手。
哪怕他恨自己恨得要死。
哪怕自己往死裡刺激他。
溫越。
江音。
是在護著自己。
孟聿禮扯了扯角,出苦笑,“那你現在做的這一切,把我架在火上烤,不就是在為難我?”
“就這點小打小鬧,也為難你?”傅承彥挑眉,“孟聿禮,你也太看不起自己了。”
“我不過是想讓你,在你這些長輩面前,親口承認你那點見不得人的心思。”
“你不是說不想再藏了?現在機會正好。說說看,你都做了什麼,又想了什麼。”
客廳死寂。
孟聿禮和傅承彥對視了很久。
兩個人誰都沒說話,但該說的不該說的,都在那幾秒裡過完了。
最後是孟聿禮先移開眼睛,看向前方虛空,平淡地對所有人做了最簡單的代:
“沒什麼複雜的。我上他太太,想搶過來,沒功。想挑撥他們,也沒功。就這樣。”
孟峰、方巧蘭,以及孟靜婉、孟聿風姐弟,早就己經被這枚炸彈近距離轟炸過一。此刻再次聽到,除了低頭扶額,也沒什麼太大反應。
孟治和孟榮的反應卻大得多。
孟治臉上的瞬間褪了一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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