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苼指尖輕輕敲擊著掌心，心思飛快轉。
正想著，餘忽然瞥見蘇贊。
蘇贊站在窗邊，眼睛盯著對面那一排鋪子，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臉上沒什麼表，可那雙眼睛閃閃發。
孔苼看著蘇讚的神，說不清。
可他心裡忽然一。
那是作為商人的敏銳，他總覺得那眼神里有著某種東西。
心頭那點猶豫瞬間煙消雲散，幾乎是憑著一首覺，當即開口，聲音沉穩篤定：“柳行主，這套，我買了。”
柳行主明顯愣了一下，反應過來後，幾乎要眯起眼睛：“孔東家！您……確定？”
“確定。”孔苼頷首，語氣乾脆，“回去咱就辦手續，擬文書。”
柳行主樂得幾乎合不攏，連連點頭：
“好好好！回牙行咱立刻擬好文書，明日前往縣衙補印，我連這份也一併辦嘍，保準給您辦得妥妥當當！”
他是真的開心。
這地方，除了租出去後院的單子，還沒開過張。
上頭催，縣衙催，三天兩頭派人來問。
現在可終於賣出去了一套。
他能不開心嗎？
他正滋滋地想著，耳邊忽然傳來蘇讚的聲音。
“柳行主，我想請教下。”
柳行主立刻轉過頭，臉上堆著笑：“蘇姑娘您說，知無不言！”
蘇贊抬眼，看向對面那一排整齊的鋪面，語氣似是隨口閒聊，毫無波瀾：
“對面那一排鋪子的，看起來怎麼都一樣，看著也都小的樣子。”
柳行主今日心極好，只當是蘇姑娘初見外城，覺得新鮮，便耐心解釋：“沒錯，蘇姑娘好眼力。”
“對面這排鋪院都是一個規格，每間約莫西十來平，帶個六七十平的小院兒。”
而我們現在所在的這排是向、面積大小不一、錯落有致的設計，說是這樣採好，通風也足，互不遮擋。
當初蓋的時候，還專門請了縣裡最好的都料匠來設計過的。”
他慨著，語氣裡帶著一可惜。
可惜這麼好的房子，沒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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