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猛地回過神，用力點頭，聲音洪亮：“蘇姑娘，我一定好好賣！保證把鎮上的生意做得紅紅火火！”
蘇贊看著他那副幹勁十足的樣子，忍不住笑出了聲。
“行啦。明天一早，你去找石二拿貨，咱就賣三文錢一，五文錢兩。”
“好嘞！”石峰攥拳頭，心裡的歡喜像小火苗一樣竄得老高。
等石峰那興勁兒稍微平復了些，旁邊的石生才清了清嗓子，往前挪了兩步，開口：“蘇姑娘，還有個事。”
蘇贊抬眸看向他，示意他繼續說。
“村裡的粟米，收得差不多了。”石生的聲音帶著幾分喜悅，“再曬上一兩天，就能倉了。”
粟米？
心心念唸的農家黃小米，終於要來了嗎？
“好！”猛地一拍櫃檯，力道不大，卻著十足的篤定，“儘快安排！大家挑揀好，拾掇乾淨些。”
石生被這突如其來的激嚇了一跳，隨即笑著點頭：
“那是自然！我肯定讓大家挑揀得乾乾淨淨，每一粒粟米都曬得飽滿金黃，絕不含糊。”
蘇贊點點頭，眼底的芒更盛。
山貨那邊剛恢復正常供應，野蔥、菌子的量一天比一天多，如今再加上這農家黃小米，看來又能一波了！
從小賣部出來，蘇贊先繞去了一號窯倉。
心念微，將今日收的野蔥、菌子一併收進空間，而後心念再。
下一秒，影便出現在了外城孔苼新買的倉庫裡。
還是那副樣子，灰磚青瓦，暗紅的門窗，空的屋子，安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呼吸。
蘇贊站在屋子中央，抬手一揮。
空間裡那堆積如山的筆墨紙硯，瞬間嘩啦啦地落了下來，宣紙鋪了一地，碼整齊的小堆，筆墨更是分門別類，整整齊齊地佔了大半個屋子。
滿滿當當的貨，著淡淡的墨香，在空曠的倉庫裡瀰漫開來。
站在貨前，看著這滿滿一倉庫的存貨，心裡湧起一難以言喻的滿足。
明天，孔苼的人就會來清點庫，一一核對數量。
後天，這些筆墨紙硯就會擺上杏林書局的櫃檯。
再然後，它們會順著杏林書局的渠道，流向鎮上的讀書人、城裡的秀才，甚至更遠的地方，為那些伏案苦讀之人筆下的陪伴。
蘇贊看著眼前的貨，角的笑意越來越深，眼裡滿是對未來的期許。
滿意地轉，心念一，影便消失在倉庫裡。
再次睜眼，己是現代的倉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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