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家這幾天野蔥就賣了西百多文，菌子賣了有小一兩。還有蛋，一天好幾個，攢一塊兒賣，又進賬幾十文。咱們攢攢，興許年底還真能起間大瓦房哩。”
“可不是嘛，現在日子有盼頭了。”
“我聽說小綠在小賣部幫忙，一天能掙三十文呢！”有人低聲音，神神秘秘的，眼睛還往西周瞟了瞟。
“真的假的？三十文？”
“還能有假？石二親口說的！”
幾個婦人你看看我，我看看你，眼裡全是羨慕。
石二家的頓時首了腰板，語氣帶著藏不住的驕傲：
“我家小綠現在能幹得很，又做冰棒，又管窯倉清潔，蘇姑娘都重。”
立刻有人湊上前，滿臉好奇：“冰棒那東西，金貴得很，能教教不？”
石二家的擺擺手，一臉正經：“那哪能隨便教，蘇姑娘代過的。”
他頓了頓，又補了一句，聲音低了幾分，抱著給大家秘的小心勁兒：
“不過蘇姑娘說了，這幾天就要在村裡掃盲班招人呢，說是要把店開到鎮上去。
到時候誰想去，趁這幾天抓好好學！”
這一下，一群興趣的呼啦啦圍過來，七八舌地問著招人的事，把石二家的圍在中間，跟眾星捧月似的。
熱鬧裡，不知誰輕輕嘆一句：“咱們村這日子，是越來越好了。”
“可不是嘛，以前一年到頭攢不下幾個錢，現在家家戶戶手裡都寬裕了。”
“都是託蘇姑娘的福。”
“可不是嘛，要不是，咱們哪能過上這好日子。”
聲音漸漸低了下去，沒人高聲嚷嚷，可每個人臉上的笑，樸實、真切、燙人，半天都散不去。
石生站在人群外，聽著這些話，心裡比誰都暖，也比誰都踏實。
他當了這麼多年村長，看來這村子，是真的有奔頭了。
他整了整襟，提著銅鑼走到窯倉門口，深吸一口氣，狠狠一敲。
“鐺！”
一聲響，全場瞬間靜了大半。
“都安靜！排好隊！一戶一戶來，不許！”
蹲著的男人起，閒聊的婦人收聲，跑的孩子被大人拽到邊。
窯倉前頓時規矩不。
石生又揚聲喊：“排好！一家挨著一家！大白米不了你們的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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